位置,合该是他的。
而陆长英的野心,也远不止于此。
今日,他成为平凉的王,明日,便也能成为天下之主。
原著中提到,沈言辞继位之后,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藩王之乱,起因便是这位肃王庶子,野心勃勃,意欲效仿大周先帝,逼宫沈言辞。
这种事情,沈言辞小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现在,同样的人生课题摆在他面前。
他再也不会重蹈自己父亲的覆辙。
藩王之乱,持续了三年。
沈言辞兵不血刃从暴君手里夺回来的江山再度陷入战争之中。
这些人的野心,却要用大周百姓的鲜血来献祭。
两人视线相撞,苏蓁蓁道:“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陆和煦心头一软,他眸色轻动,缓慢点了点头,“好。”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顺路给我带块梅花糕。”
-
夜色沉落,扬州别院浸在一片静深的水墨里。
夜雾轻笼,水汽漫过朱栏,院内只点着几盏角灯,昏黄光晕被夜色吞去大半,池水无声,树影横斜。
主屋内,门窗紧闭。
夜色沉沉,一只灰鸽划破寂静长空,精准的落在窗前。
“咕咕,咕咕……”
窗户被人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鸽子抱进去。
一个男人坐在案后,拆下鸽子腿上的密信。
男人看起来三十上下的年纪,生得普通,只一双眼中浸着急切而功利的野心,像一头鬣狗,脸上浸着贪婪。
“失败了。”
陆长英的脸色一瞬阴沉下来。
他抬手,揭开灯罩,将密信烧毁。
不仅失败了,出去的十一个人,只回来了一个。
那名拼死奔逃回来的死侍踉跄着跌进门内,浑身衣衫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伤口深浅交错,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
他伏倒在地,张嘴却先吐出一口血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鸣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怎么可能把你们伤成这样?”
陆长英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这个手下是死是活。
可他还是唤了人来给他医治,他需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师很快提着药箱赶来。
看伤,止血,喂药。
一系列操作下来之后,这个人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
他躺在地上,缓慢开口回话,“原本我们按照计划,想制造一场意外走水,将小世子烧死在里面,可被小世子发现了,他砸开门窗要逃出来,我们便进院截杀。”
“然后呢?”陆长英没有多少耐心,他只想知道结果。
陆鸣谦到底死了没有。
“小世子大喊大叫,我们怕引了人来,想速战速决。为了制造出是小偷匪盗,劫财不成杀人的假象,我们并未将小世子一击毙命。可奇怪的是,外面突然来了一群锦衣卫,不止是锦衣卫,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身边有暗卫,那暗卫武艺极好……将小世子救走了……”
没死。
居然没死!
“锦衣卫,暗卫……”陆长英的脑子迅速转动。
那个满身伤痕的黑衣老头给他的消息确实是真的,陆鸣谦是藏在扬州城的苏家药铺里。可是他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锦衣卫?甚至还有暗卫傍身?
陆长英垂眸看向面前自己的心腹杀手。
此次为了将陆鸣谦彻底杀死,陆长英领着自己的心腹队伍特意从平凉赶来。
可以说,这些已经是他所有的心腹精锐部队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陆鸣谦寻到谁帮忙了?
“主子,有人闯了进来!”外面传来喧闹声。
陆长英立刻反应过来。
他低头瞪向躺在地上的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