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间铺子,摆了三五桌子,苏蓁蓁坐在靠近沿街的那张桌子上,要了一碗排骨面。
汤头熬得奶白,排骨炖得酥烂脱骨,面条浸在热汤里,撒上一把青翠葱花,热气一涌,烫得人舌尖发麻。
苏蓁蓁的面刚上没多久,便又有人进来了。
那是三五个男人,身型高大,虎口带茧,他们一进早餐铺子,便将小小的铺子塞满了,整个铺子一下就显得逼仄起来。
“老板,要五碗面。”
老板应一声,开始煮面。
汤头已经熬好了,只需要煮面。
细长的面被扔进锅里,老板探头询问,“要硬一点,还是软一点?”
男人们沉默,没有人回答。
老
板又问了一遍。
“随意。”
“哎,好嘞,那就软一些。”
面很快就煮好了被端上来。
“苏家药铺怎么走?”这些男人很沉默,其中一个男人抬眸看向老板。
老板笑道:“就在前面。”
男人点头,五人开始吃面。
苏蓁蓁略看一眼这五人,孔武有力,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她今日有事要做,若找不到苏家铺子的苏大夫,前面还有刘大夫,王大夫。
苏蓁蓁吃完了面,背起竹篓子走出早餐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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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谦坐在药铺里收拾药材,查看有无损坏,有无发霉变质,还有没有缺失需要替补的。
药铺门口的芦帘被人撩起,陆鸣谦转头看过去,走进来一位男子,看到他,神色一顿,然后开口询问道:“附近有客栈吗?”
陆鸣谦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家客栈。
“饭馆呢?”
“前面左转一条街都是。”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陆鸣谦皱了皱眉,没有多想,继续收拾药材。
入夜,苏蓁蓁还没回来。
陆鸣谦已经很了解苏蓁蓁了。
一入山,她就跟老鼠掉进米缸似的,若不是山林之中有野兽,她说不定能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回来。
陆鸣谦自己打烊,然后进院子将草药都收了起来。
屋子里不见陆和煦的身影,今夜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陆鸣谦回到屋内,摊开纸,开始抄写佛经。
这是陆鸣谦每日必做的事,已经养成习惯,若是一日不做,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夜色昏暗下来,陆鸣谦已经抄好一卷佛经。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找陆和煦。
陆鸣谦提起灯笼,刚刚准备打开门,却发现自己的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怎么回事?
陆鸣谦用手推了推,推不开,再用身体撞,也没有撞开。
他伸手去推窗户,发现窗户也被人用什么东西抵住了。
陆鸣谦心中大骇。
他想到自己的庶兄,下意识想要呕吐,被他硬生生忍住。
找过来了吗?
真的找过来了吗?
十五岁的少年站在那里,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突然,陆鸣谦嗅到一股焦味。
从门窗缝隙里溜进来,一开始还很小,随着烟雾变大,味道陡然变得浓郁起来。
有人在纵火,要烧死他。
陆鸣谦强撑着身体站起来,端起手边的凳子往门窗上砸。
门窗不算坚固,外面的浓烟滚滚而入,熏红了他的眼睛,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