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如外界所言,陛下是在装疯卖傻的藏拙?
不管如何,韩硕现下已经确定,这位陛下救了他的命。
锦衣卫是皇帝的刀,刀的本性就是嗜血,韩硕这柄刀活到现在什么都不怕,他只怕没有遇到能让他心甘情愿臣服的人。
他与魏恒是合作关系,魏恒此人的品性韩硕是清楚的,仁慈太过,难免多生事端,与他观念不和。韩硕素来认为,对待敌人一定要斩草除根,釜底抽薪,不留一点祸根。
他想,这位陛下或许会成为他最完美的执刀者。
他亦为成为这位陛下手中最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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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贫穷和咳嗽,还有爱是掩盖不住的。
苏蓁蓁信了。
上一个在暴君面前咳嗽的人死了吗?
不知道。
不过她可能要死了。
整个帐子里安静的出奇,苏蓁蓁不确定那位暴君听到没有。
她感觉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喉咙里带着一股难挨的瘙痒感,她使劲往下咽着唾液,努力忍住了。
原来咳嗽在死亡面前,是能忍住的。
魏恒打了帘子进来,发现帐子里安静的出奇,他将怀里抱着的奏折送到屏风后的御案上。
这张御案已被这位祖宗折腾的不成样子。
厚重的紫檀螭龙纹御案,质地坚硬,却被硬生生刻了三个字,角落处还有被利刃刺穿的痕迹。
魏恒小心避开那个坑洞,将奏折放在侧边。
苏蓁蓁……到底怎么惹上这位祖宗了?
若是往常,这位祖宗定然是坐不住的。
不是头疼,就是发脾气。
现下虽然脸色难看,但却意外好好坐着。
陆和煦神色阴郁的抬手敲了敲御案。
魏恒看到御案上面有一张纸条。
冷。
冷?
这位陛下喜寒厌热。
就算是极冷的冬日,也不喜欢烧炭盆。
就算烧了,也不喜欢靠近,更何况现在才是初秋,温度刚刚开始下降,加个薄袄根本就不会产生体寒之感。
魏恒退出几步,视线落到跪在地上的苏蓁蓁身上。
他想了想,亲自出去唤了一个小太监,去搬了一个小炭盆进来。
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将炭盆搬进来,按照魏恒的吩咐,置在苏蓁蓁身边。 W?a?n?g?阯?F?a?布?Y?e?i????????é?n?????????5????????
苏蓁蓁感觉到身边滚烫的热意,趁着魏恒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往远处挪了挪。
这个暴君不会是想将她按在炭盆里烧死吧?
按照这暴君之前做出来的事情来看,苏蓁蓁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一点都没有低估这位陛下。
她趁着魏恒出去给那位暴君端茶的时候,又往旁边挪了挪。
魏恒端了一盏冷茶打了帘子进来,一眼看到从炭盆旁边挪出近一米的苏蓁蓁。
魏恒:……
陆和煦坐在屏风后面,看不到苏蓁蓁。
他偏头朝魏恒看过去,魏恒走过来,低声道:“可能是炭盆太热,她挪了一下位置。”
帐子很大,虽安静,但那位暴君跟魏恒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她听不清楚。
陆和煦皱眉,接过魏恒手里的冷茶吃了一口,开始批奏折。
魏恒退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