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想了想,伸出自己的一根小手指,“背叛的人要吞一万根针,拉勾。”
陆和煦的视线落到那根小手指上,很细,肌肤不是很冷的白,而像是温暖的玉。指尖盖是漂亮的粉色,指骨微微弯曲,凑到他眼前。
“拉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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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拉勾,把你的小手指伸出来。”
陆和煦伸出自己的小手指。
苏蓁蓁勾住他的小手指。
“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少年接过她的话,“变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学得真快,好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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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吃了一杯梅子酒,苏蓁蓁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几岁了?”
小太监似是累了,神色蔫蔫,“十九。”
跟她差了三岁,是甜弟。
别人是出租屋文学,他们是皇城对食文学。
“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苏蓁蓁语气真诚道:“我们好好搭伙过日子。”
说完,她看着眼前少年漂亮光滑的面孔,莫名有一种自己拐卖了富家大小姐的既视感。
因为苏蓁蓁屋子里的东西太多,所以那套喜被和喜烛就被安置在了穆旦的屋子里。
他应该不常回来住,里面的东西都原封不动的被放在那里,桌椅上都积了一层灰。
喜被铺在床铺上,红艳艳的龙灯喜烛被置在靠窗边的桌案上。
苏蓁蓁买了许多剪好的囍字,因为她也不会剪,所以大概有几十张吧,觉得短期内应该不会再结第二次婚的她将这几十张囍字都贴完了。
入目所及,床铺、桌椅、柜子、门窗,甚至床帘上面都贴上了。
桌子上摆着她买回来的红枣桂圆,上面也放了一张囍字。
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喜烛燃烧旺盛,苏蓁蓁吃了一些梅子酒,稍微有些酒色上头。
他们一起坐在喜床上。
女人湿润着眼眸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她咽了咽喉咙,“一起,一起睡吗?”
陆和煦从不与人同眠。
“我从不与人同眠。”
“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少年眼皮垂下来,看着女人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他。
酒壮怂人胆,少年的身躯柔软而坚韧,像一块软玉。
真的好烫。
原来他这么怕热,身上也这么烫。
均匀的呼吸声从陆和煦怀中传来。
距离子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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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从睡梦中苏醒,她一个人占着床,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喜烛燃烧完了,夏日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分明是那么热烈的日光,可对于她来说却显得有几分冷清。
昨天刚刚结完婚,今天就出差去了?
苏蓁蓁在床沿边坐了一会,伸手将喜被收起来,然后换下喜服,看了一眼屋子,还是她一个人,好像结了一个假婚。
院子门口有人敲门,苏蓁蓁正好梳洗完毕,她走过去开门,看到一队锦衣卫。
最近锦衣卫活动频繁,也不知道在办什么案子。
“看看胳膊。”
啊?
虽说苏蓁蓁是个现代人,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夏天的时候还喜欢穿吊带出去玩,但按照古代的规矩来说,这似乎不大合规矩吧?
这锦衣卫话罢,他身后便走出来一个脸生的小太监。
原来是让太监看。
苏蓁蓁撩起袖子,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