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在院子里?都这个时辰了,为何还待在院子里?怎么不睡觉?”
夫君的问题真多,石喧决定只回答一句:“我在洗衣裳。”
“现在洗吗?”祝雨山摸摸她的手,果然有种浸过冷水的凉,“为何不白天洗?”
石喧:“白天出去玩了。”
“去哪里玩了?”祝雨山又问。
石喧刚要回答,冬至就先开口了:“要不你们回屋聊呢?别耽误我睡觉啊。”
石喧这才发现夫君还在院门外站着,立刻往旁边让了一步。
祝雨山笑笑,抬脚进院后,顺手把门锁了,这才牵着石喧的手往屋里走。
“衣裳……”
“先泡着,明日再洗吧。”祝雨山劝道。
石喧没说话,只是还盯着她那盆衣裳看。
这几天凉快了,所有夏衫都要洗了收起来,工作量很大,夫君又不在家,她忙着到处玩,一直拖到今日才开洗。
不能再拖了。
石喧被祝雨山牵着走,快到寝房门口时还在频频回头。
祝雨山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突然闷哼一声。
石喧看向他:“夫君不舒服?”
“嗯,赶了太久的路,腰痛。”祝雨山装模作样。
石喧立刻推着他进屋:“我给你揉揉。”
“那就辛苦娘子了。”
祝雨山顺势关门,只有兔窝里的冬至瞧见了他一闪而过的得逞笑意,并对这个心机老男人表示了深深的鄙夷。
灯烛被点燃,将室内照得亮亮堂堂。
屋子里还算干净,看得出这几日是有收拾的,只是梳妆台上的小石头们没有像以前一样从小到大排列,柜子里的衣裳叠得也不怎么方正,床褥更是松松散散的。
干净,但乱。
祝雨山无声笑笑,顺手将衣裳叠了,把床褥整理了,又将小石头们从小到大排好。
他做事的时候,石喧安静地站在旁边,好一会儿才想起问:“你的腰不疼了?”
“疼。”祝雨山回应时,正在清理花盆里的枯叶。
石喧:“那你躺下。”
“好,这就来。”
祝雨山加快了速度,全都收拾好后急匆匆洗漱宽衣,到床上趴下。
“我要揉了。”石喧跪坐在他旁边,举着双手提醒。
祝雨山半边脸都埋在枕头里,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她:“轻点啊娘子。”
石喧点点头,将手放在了他窄瘦的腰上。
祝雨山轻哼一声。
石喧顿了顿:“我还没开始。”
“……好的。”
石喧垂下眼眸,这次真的开始了。
夫君年岁渐长,又长久地伏案工作,虽然会特意锻炼,但偶尔也会腰酸背痛。
这些年里每次只要他不舒服,她就会帮他按一按揉一揉。
起初她掌握不好力道,稍微用点力,夫君腰上的指痕便会十天半个月都不散,后来她慢慢尝试着收劲,就很少再弄伤他了。
“这样可以吗?”她问。
祝雨山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