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抑或是吃掉她,合二为一,免得总有不长眼的家伙跟他抢。
但他只是亲了一下,从背后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石喧艰难地回头,半晌才问出一句:“不……咬吗?”
祝雨山将脸埋在她的背上,好一会儿才闷闷回答:“舍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又不会痛。石喧疑惑一瞬,很快又被他带进新的漩涡。
坚硬的石头没等结束,就握着贵贵的石头睡着了。
祝雨山将她额前乱乱的头发理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暗恼自己的失控。
好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反而是他,一身的青青紫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了。
帮娘子擦完身,他拿起石喧今日穿过的衣裙,转头去了院里。
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再热闹的市集也变得安静。
祝雨山拎了桶水,坐在马扎上开始洗衣裳,角落里兔子和鬼默默窥视,直到他将衣裳晾上回屋,才同时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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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这么怕他?”夏荷郁闷道。
冬至:“正常,我比你还早认识他两年呢,到现在还不太敢单独跟他说话呢。”
“他真是凡人吗?”夏荷发出深深的不解。
冬至:“烦人得不能更烦人了。”
夏荷一瞬听出他的‘烦人’非‘凡人’,鬼和兔子对视一眼,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刚关上的寝屋房门突然打开,里头传出祝雨山冷淡的声音:“吵死了,脏东西。”
夏荷:“……”
冬至:“……”
房门重新关上,院中再次安宁。
夏荷轻咳一声:“他也就在咱们面前这样了。”
“跟石头就整天笑得像朵花一样。”冬至附和。
夏荷:“他确实疼媳妇儿,这一点没得说。”
“还真是,之前在竹泉村时,我都没想到他会对石头这么好,”冬至也有些感慨,“那会儿一到半夜他单独来院里,我要么装死要么溜走,认识他两年都不知道,他竟然会把石头洗过的衣裳重洗一遍。”
夏荷:“我跟你可不一样,从认识他第一天,我就知道他喜欢石头喜欢得要死。”
“为啥?”冬至不解。
夏荷:“石头做的饭,你能吃几顿?”
冬至:“……”
夏荷:“人家顿顿吃,一吃就是十几年。”
冬至:“……很好,我现在开始怀疑他不是凡人了。”
哪个正常的凡人能忍受那种饭菜十几年,而且十几年里竟然没有因为一日三餐生过病。
身体未免也太好了些。
兔子和鬼嘀嘀咕咕,渐渐又聊到了石喧救了华亲王的事。
冬至:“石头成了王爷的救命恩人,这下要吃穿不愁了。”
夏荷托着下巴:“祝雨山是通判,石头是王爷的救命恩人,他们俩谁的地位更高?”
冬至:“从官职上看,肯定是祝雨山,但人家华亲王是皇上的嫡子,将来也是要当皇上的,石头是未来皇上的救命恩人,当然是石头更高一点。”
夏荷:“所以石头算是一步登天。”
冬至:“对。”
夏荷:“石头会不会变心?”
冬至立刻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