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看到那些东西,你怕不怕?”祝雨山注视着她的眼睛,问出了很早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石喧怔怔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夫君把她当成像他一样的阴阳眼
了。
“你的血也能用来自保吗?”祝雨山又问。
石喧摇了摇头。
“那这些年……”祝雨山的呼吸渐渐慢了下来,“你又是怎么过来的?”
石喧认真回答:“我身体好,力气大。”
祝雨山觉得自己应该配合地笑笑,但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却笑不出来。
不是所有脏东西,都会与她做朋友的,她也不是一出生就力气大的,那力气不够大的小时候呢?
祝雨山不愿细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都过去了。”
石喧摸摸被他亲过的地方,不太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以后我会保护你,你不要再弄伤自己。”
难怪她每天做那么多好吃的,夫君都没有胖起来,原来是因为时不时就放点血出来。
“好。”祝雨山含笑答应。
谈天结束,灯烛灭了,寝屋陷入安静的黑暗。
祝雨山抚上石喧的脸颊,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你刚才是怎么摸我的?”
石喧搂上他的腰,指尖摩挲时还不忘他先前的叮嘱。
不能搂得太用力,夫君会疼。
屋里还是很冷,但床上的人却交融出一片隐秘的汗意,如遇了热气的冰块,溢出点点水珠。
石喧又一次觉得自己要化掉了,耳垂被捏住时,她昏昏沉沉的,咬住了夫君的喉结。
夫君一声痛哼,她略微清醒点,赶紧松嘴。
“再咬一次。”祝雨山将喉咙奉上。
怎么会有人喜欢被咬?石喧有点困惑,但还是满足了他。
荒唐事结束,清理一番后重新相拥而眠。
祝雨山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石喧问:“你怕家里的鬼吗?”
“不怕。”他低声答,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
石喧:“那我明日告诉她,不用再躲着了。”
祝雨山笑笑,握住她贴在自己心口上的手:“同样的话,娘子记得转告兔子。”
提起冬至,石喧一阵惆怅:“兔子没了。”
“有的。”
“嗯?”
“睡吧,明日一早你就知道了。”天气太冷了,祝雨山怕她半夜起来去看兔子,就没有立刻告诉她。
石喧打了个哈欠,睡了。
翌日一早,石喧起晚了,急匆匆来到院中时,祝雨山已经拿上节礼,准备去书院院长家了。
“我给你做点早饭。”石喧说。
天儿不算太冷,但还是裹了围巾的祝雨山说:“要来不及了,还是回来再吃吧。”
“那怎么行,不吃早饭会……”
会怎么样?
石喧话没说完,就和墙根处的兔子对视了。
兔子两只脚站立,一双红眼睛含着热泪。
石喧盯着兔子,梦游一样继续刚才的话:“会饿。”
“嗯,不吃早饭会饿,”祝雨山语气带笑,似乎不觉这是一句废话,“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