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祝雨山喉间溢出一声笑:“受伤没有?”
石喧摇了摇头,将袖子拉上去一截,向他展示毫发无伤的胳膊。
祝雨山将她的袖子拉好:“没受伤就好。”
说完,俩人同时看向他的金戒指。
“这是你从那群贼匪身上抢来的?”祝雨山问。
石喧刚要点头,突然想起世间男子似乎更喜欢温顺柔软的妻子……如果她承认自己抢劫,会不会不太好?
“他们非要送我。”聪明的石头找了借口。
“嗯?”祝雨山颇为意外地看向她。
石喧默默别开脸,假装认真驾车。
祝雨山唇角扬起:“你说什么?”
石喧没吭声。
“他们,”祝雨山的笑意扩散,“非要送你?”
石喧依然没吭声。
“除了送你金戒指,还送你什么?”祝雨山缓了一个问题。
石喧立刻回答:“还有两块银子和四十多个铜板。”
“那他们……”祝雨山轻咳一声,“人还挺好。”
石喧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对,挺好的。”
空气渐渐变得安静。
又一会儿,祝雨山再次开口:“没想到你还会驾车。”
“我昨晚刚学的,”石喧说,“自学,很快就学会了。”
祝雨山:“娘子真聪明。”
被夸奖了。
但也没什么,毕竟她经常被夸。
石喧平静地抓着缰绳,速度快要飞起来。 网?阯?f?a?B?u?Y?e?ī????????ě?n?Ⅱ?0????⑤??????o??
因为受到了‘人挺好’的贼匪资助,他们当天晚上没有再风餐露宿,而是在一家还不错的客栈住下了。
要沐浴时,祝雨山脱了衣裳,才发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
他垂下眼眸,仔细回忆一下昨晚,隐约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比如,他一个人躺在车厢里,本来已经要苏醒了,但马车各种横冲直撞,他左摔右摔,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记忆回笼,石喧顶着一张刚洗完热水澡红扑扑的脸,站在他面前问:“明天继续让我驾车吧,毕竟我很娴熟。”
祝雨山静了半天,笑:“好啊。”
在客栈住了一晚,翌日一早再次出发,两个人一辆马车走啊走,走过了雪地和平原,穿过了一座座山,终于在某日清晨,来到了余城。
看着面前高大的城门楼,以及楼下如蚂蚁一般拥挤穿梭的百姓,石喧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祝雨山牵着马车走在前面,顺利通过城门后,一回头发现石喧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正盯着某一处仔细地看。
祝雨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街头卖艺。
“去看看?”他开口询问。
石喧想了想,摇头:“不去。”
祝雨山不解:“为什么?”
明明是想看的。
“不去。”石喧还是同一句话。
祝雨山见她坚持,便没有再劝,带着她继续往城里走。
余城是个好地方,温度适宜,繁华拥挤,仅仅是城门口这一截,就足以让喜欢热闹的石头看花了眼。
直到走到稍微偏僻的地方,石喧才想起正事:“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找个牙人租房子。”祝雨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