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穿的不是出门时的那套衣服,但不管是衣物,还是裸露出来的皮肤,直人都没有见到血渍。
最后,直人的手搭上夏油杰弯着的脊背,夏油的温度滚烫地透过他的掌心,在他触碰的瞬间,夏油杰绷紧脊背。
直人以为夏油杰感到热,于是抬起来点力道,手掌虚虚地悬在他上空。胳膊弯在二人之间,直人没有靠他太近。
夏油杰的过分安静使直人不安,于是直人主动问他:“任务还好吗?”
……
公园里没有人,很寂静。
因为这里本就是市郊,再加上这样的天气,几乎不会再有人来。
以前夏油杰和直人不知道去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在街道口买一份水果沙拉,然后沿着人行道,慢悠悠走到这里来坐着打发时间。
但仅限于天气凉快的时候,所以他们入夏后就再没有来过。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è?n?????????????c?????则?为????寨?站?点
可今天,夏油杰把见面的地方定在了这里。
因为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出任务,他说来这边更方便。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以这样的理由,自顾自地定下约会地点。
以前即使再远他也会绕路,而夏天他更不会让直人来没有冷气的室外。
但直人还是觉得高兴,因为灰原雄死后他们就再没有约过会,连在一起的时间都很少。
夏油杰忙得过分。
电车只能到街道口,走过来需要二十分钟。也是第一次,直人一个人走了这一段路。
好热。这样的天气,即使坐在阴影里,也并没有管到什么用处。
直人抬手,用手腕抹了把额头的汗,连带着手背都变得黏腻。
没有得到回答,直人有些生气。
直人不再看夏油杰,手扯了扯胸前的衣襟,将黏在身上的布料拉开。
他的两条腿伸直,鞋底离地,因为在烈日下步行,他的脚还在酸软发烫。
前方的砖石路上方浮着热气,砖块的线条都变成弯曲的波浪。
直人抬眼,从稀稀拉拉的树叶里去看刺眼的太阳,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发粘滚热。
这个天气连蝉鸣都上气不接下气,身旁还有个始终沉默的夏油杰。
直人的心情愈发烦躁。
他猛地转头,却看见夏油杰没有血色的侧脸,还有他垂着的,连颤动都没有的睫毛。
……
直人心想,为什么这么热的天,夏油杰还要工作。
直人视线下落,劝说的话已经放弃,他看着夏油杰放在二人中间的手,伸出手去,一点点将那只手拉入荫蔽。
两手在直人膝上交叠,直人垂下眼,想,他该有多辛苦。
天色一点点黑了。
假山,池水,沙地,都罩上蓝紫色的色布,天也是蓝紫色的。
人流稀少的公园年久失修,只有一盏路灯还能亮起来。
它锈迹斑斑地探进树里,悬在直人上方,光线微弱。
乌鸦开始叫了,不在直人头顶的树上,但好像到处都有。
直人坐在原位,两手交握放在腿间,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砖石路。
“直、人。”
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又轻又柔。
白天的温度已经消失,没有风,没有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