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天打雷劈。”
“但是——”五条悟在同期面前,还能勉强做出很有精神的样子,他拔高音量辩解:“是因为人家最近很忙,实在是抽不出空啦!”
……
硝子只是看着五条悟,然后说:“你心里清楚。”
五条悟又偃旗息鼓。
其实也不能算假话,虎杖悠仁刚入校,他为了应付那些老橘子忙得团团转,任务也没有停过,还要安排这一届的新生。
“他肯定更生气了。”五条悟抓了下头发,滑坐在椅子上,声音低平。
硝子喝了口水,同门外路过的学生挥了挥手,又看向五条悟:“直人又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是吗?”五条悟自嘲地笑了下:“对我不一定。”
他们在一起这几个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吵架了,上一次是因为他还是不肯告诉直人夏油杰的尸体在哪里。
硝子嘁了一声:“你蠢货吗?”
五条悟愣住,抬眼看向硝子。
“虎杖悠仁的事,大多数人都反对吧?”
“嗯哼,毕竟他们那么弱,害怕嘛。”
光是听到两面宿傩的名字,都要吓尿了。
硝子刷着手机,懒洋洋地继续说:“可是他们就算反对,也没有太激烈,毕竟都觉得最后是你收拾烂摊子,和他们没关系。”
五条悟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硝子分了点余光给五条悟,说:“但是直人反对,是怕你最后打不过宿傩。”
硝子不说了,但她认为五条悟自己应该懂她的意思。
说实在的,直人也不是天天瞎操别人心的人。就像他成天担心直哉挑衅了不好惹的人,然后会被记恨一样。
不是不信任直哉的实力,只是担心,但凡直哉失误一次,就是无法挽回的灾难。
同样,直人不希望五条悟冒险,他想要的是绝对安全,以及完全知情。
“你至少应该和他说一声。”
硝子说完,屋外就有人急匆匆跑来喊硝子,说有急诊。硝子长叹一口气,喊了声:“马上就来。”
五条悟还一动不动坐在她对面,低着头,看着手机一言不发。
硝子也不管他,拖开椅子起身,往外走了。
与此同时,直人的消息回了过来——可以。
直人出来得很快,他梳了头发,身上穿的短袖。今年天热后,他就不再遮挡纹身了。
幸运的是,今年还没人在街上对着他指指点点。
不是结算季,市场的事不太忙,所以直人最近确实比较清闲。
他原计划是这周去东京高专陪五条悟的,但上周末五条悟回来,两人大吵一架,他也就没提,而是回京都住了几天。
再一想,现在伏黑惠都入学高专了,说不定五条悟根本不想他去呢。
五条悟还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同样面无表情的直人。
好像直人只要一开口提虎杖悠仁,他立马就跳窗走。
门铃又响了。
两人突然表情一动,同时望向门外。只见风介晃荡着走过去,开门对外卖小哥说了声多谢。
风介拿着外卖回到客厅,对上直人和五条悟的视线,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外卖,说:“你们两个也要吃?”
也不等两人回答,他又挤在沙发正中间坐下,按开了他的婆媳剧,头也不转地挥挥手:“快走吧,去吃你们的烛光晚餐去。”
女主强忍眼泪的哭泣刚一响起,直人就眉头紧皱,他转身走向玄关穿鞋,然后五条悟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