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爱管事,把家里用得上的人摸清楚,让他们为你所用。”
直人离禅院更近了,他的膝盖贴着禅院的身体,俯下身在禅院耳边窃窃私语:“他在位的时间太长了,老年人又迂腐,年轻人们早就想换新的主君了。”
“我知道的,直哉,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天赋出众的嫡子,是天才。他们没你厉害,看得也不如你长远,你当然不屑与他们为伍。”
是的,当然了。禅院在心里附和着,盯着地板的双眼目光灼灼,嘴角上扬。
直人见他面色舒展,接着往下说:“但他们不中用是好事,因为这样他们就跑不远。你供他们吃喝,赏他们几个好脸,那他们就愿意为你卖命。”
“没必要吝啬,也别管他们配不配,他们都知道,你也知道,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赏给他们的。禅院家这么大,总要有人去做齿轮。”
直人看着禅院愈加兴奋的脸,伸手搭住他的肩膀,他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禅院身上,在他耳边安抚他:
“现在还不急,直毘人就是再活个二十年,不死也得隐退了,这些年正是咒术届最动荡的时候,家事就先担在他身上,你趁这个时间笼络人心。”
禅院仍有些浮躁,二十年太久了,那时他已经到了中年。
天晓得,从他成年那日起,他就已经抱怨过不知多少次,为什么直毘人还不死。
这也太能活了。
直人看出他所想,说:“等你羽翼丰满,成为人心所向,那他不想退也该退了。”
直人一边说,手一边在禅院的肩上轻拍,他的声音比风更轻:“直哉,家主之位只会是你的,你就是禅院家第27代当家,你只需要考虑继任家业后,怎么做得比直毘人更好。”
“五条悟无心家事,加茂宪纪年轻懦弱,直哉,”直人的嘴唇触碰到禅院的耳垂,像草叶探进他的耳朵:“你才是最具才干的新一代术师,你会让禅院家成为御三家之首。”
……
耳边重归寂静,鱼仍然在池塘里游动,时不时浮上水面甩动鱼尾,带着圆润的水声。
直人不再说话了,他倚靠在禅院的肩上,手抓着禅院的肩膀,静静地等待禅院的回应。
禅院的手摁在地板上,指尖压着地板的缝隙,直人的话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
是的。
禅院深吸一口气。
他的皮肤在发烧,一直烧到双眼。夜风再吹过来,已经不能让他的身体降温。
他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让他有一种冲动,他想现在就冲出大门大步狂奔,巡视他所有的,这一片迟早会成为他所有的财产。
因为他绝对认可直人的话,他会让禅院家成为御三家之首。而直人,也相信他做得到。
他抬头看向直人,他的表情令直人满意,于是直人亲了亲他的耳朵,告诉他:“你会赢到最后。”
对,我会的。
禅院直勾勾地望着直人,手攥着直人胸口的衣料,两人四目相望,谁都没有说话。
禅院放松身体,头靠着直人的腰腹,蜷缩着侧躺下来,直人被他拉着半躺在他身边,上半身撑起,垂下眼看着禅院的脸。
院外的灯已经亮起来了,估摸着时候,整个禅院家的灯估计都亮了,只有禅院的院子里,仍是漆黑一片。
草地成了黑色的,石子路,枯山水也都是黑色的,像单薄的剪影。
“开灯吗?”直人的手搭着禅院的手臂,他低着头,问禅院。
禅院背对庭院,他不想去看院外的灯,也不想开灯。
直人见状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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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禅院身上有一阵没一阵地轻拍,嘴里开始哼歌。
这还是禅院第一次听他哼歌,他觉得耳熟,听了一阵,自然而然地开口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