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他都不拒绝,但也绝不回应。
因为我不是他?
如果是他,那你会很热情吧,你会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禅院视线上移,停在直人弯着的腰腹上,很窄,禅院见过他没有衣料遮挡的样子,他知道那里往下有一只狐狸。
不成体统。纹身是底层人才会做的事。
禅院用目光丈量他腰身的纬度,他能轻易地将直人环住。
禅院又想到,直人晚上会和他一起睡觉,那他们会抱在一起吗?
太可笑了,就像电视剧里那些演出来的恩爱夫妻,忍受着对方的呼吸和温度,将两具□□佯装幸福地贴在一起。
令人恶心。
恶心。
恶心。
恶心。
目光再上移,禅院对上直人的眼睛。
直人的眉尾往下耷着,眼睛里没有困惑,只有种,啊,又来了的,淡淡的无所谓。
他甚至连探究的意图都不准备有。
禅院要窒息了。
你是木头吗,你有生命吗,你真的是人吗?
我在你眼里是木头吗,我有生命吗,你有把我当做人看待吗?
禅院要疯了。
他现在坐在他的院子里,和他的双胞胎兄弟坐在一起,他牵着他的双胞胎兄弟的手。
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妈妈,当年您生下的孩子究竟有几个?我真的是独自降生的吗,那太孤独了,我无法忍受,还是我真的有个泡在同一汪羊水里的兄弟。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妈妈。
院子里的风往屋内吹,纸门发出晃动的声音,风透过单薄的浴衣,禅院的身上一阵阵发冷。
直人还看着他,他的另一条胳膊撑在桌面上托着脖颈,他侧着脸,迎着院里的日光看着他。
他也只穿了件宽松的浴衣,是蓝色的,领口的衣襟在轻轻晃动。
他的眉毛是黑色的,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他的半张脸在光照里变得清晰透明,他安静地看着他。
他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脸。
禅院很冷,他的手心开始出汗,他紧紧抓着直人的手,很用力,很用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直人的脸。
我姓禅院。
我的名字是直哉。
从生下来的那天起,我就是禅院直哉。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是你的亲生哥哥,你唯一的同母兄弟,我们一同降生,一同长大,我们一直在一起,直至今天。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是你的亲生哥哥,你的双胞胎兄弟,我们一同降生,一同长大,我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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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动了,他抽出那只被禅院紧紧握住,但又顷刻松开的手。
他变动姿态,略微伸直盘着的双腿,倚靠着桌面半躺在映照着日光的榻榻米上。
他离他更远了。
禅院空洞地看着他展开的,素色的,无任何花色渲染的,空荡的浴衣。
他感到绝望。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