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把家主位置许给你,家里那群老头子肯定会气死吧,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好笑得不得了。”
见他没有生气,春来胆子立马就壮起来了:“所以你到底给不给?”
“春来。”直人不赞同地叫她。
但是五条悟摆摆手:“小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悟老师也喜欢这样的学生哦。”
“不过——”他看向春来,“做家主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呢,春来酱有那个能力担起这个责任吗?”
春来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说:“少说废话,直毘人天天喝酒什么都让下面的人去做,那我也可以。而且我不酗酒,我比他好多了。”
隔壁的直毘人骂咧咧地抖动胡子,暗暗发誓下个月绝对不会再多给春来一分零花钱。
这次是认真的。
直人又笑了,他这次没捂嘴,两边嘴角上扬,从殷红的嘴唇下露出一点牙齿。
五条悟看着他,单手撑脸伏在桌上,心想,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虽然我也不太懂这个家主有什么好做的啦,但是好歹也是一份责任哦,如果春来未来有一天能成长到那个地步,那交给你完全没问题。”
五条悟又一次向春来伸出手:“怎么样,来和我立束缚。”
春来看着五条悟向她摊开的手掌,又看向五条悟温和的笑脸,愣住了。
这个人,完全不像真希姐口中的超级大混蛋。
但是太蠢了,家主的位置都能说送就送。
好败家。
春来猛地后缩,眉毛一竖翻脸不认人:“我说,如果妈妈嫁给你,你不会把家里的钱全借给好赌的朋友或者亲戚,最后还要妈妈去刷盘子帮他们还赌债吧。”
五条悟下巴哐的掉到地上,整个人变成白纸一样的颜色,连晃动的头发丝都凝固了。
直人抬手掩嘴,眼睛又笑得弯弯的。
“呃……我这辈子认识的唯一一个赌鬼,还是你们禅院家的人……”
好半晌,弱弱的声音才从五条悟嘴里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很红。
直人把春来从怀里往外推了推,说:“你先去找风介玩吧,我和悟君单独聊一聊。”
闻言五条悟的腰背迅速挺直,两手抓着膝盖,深吸一口气。
春来还有些不情愿,但对上直人的眼睛,还是后退两步,说:“那我走了。”
在她看向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朝她挥挥手,扯起一个轻松的笑:“束缚的事……”
“在直子答应你之前,你想都不要想!”
春来甩上门,跑掉了。
这次,房间里是真的只剩下直人和五条悟两人。
没了春来,一时没有人说话,安静到五条悟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该说什么,悟。
快啊,你昨晚背了一晚的台词。
比如,他会努力弥补身高的不足,之类的话。
“春来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只是想吓跑你。”直人先开口了。
“呃,”五条悟猛然抬头,他磕磕绊绊地说:“我,我知道,毕竟她刚刚给直哉喊哥。”
从一开始就露馅了啊,春来。
“但是我把她当做我的女儿看待,我也只会有她一个孩子。”直人并不感到惊讶,他看着五条悟,又说了。
五条悟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直人拎起茶壶,给他的空杯里倒了半杯茶水。
他的动作没有初次见面时那样标准,和五条悟见到的茶道不太一样,甚至有点懒散随意,只是做出优雅的风度而已。 W?a?n?g?址?F?a?B?u?页?????????è?n?2??????????.???ò??
但五条悟盯着他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挪不开。
一直到茶杯被推到五条悟面前,五条悟才回过神,看向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