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介哎哟了一声,把手机还给春来,在原地坐下:“干嘛气成这样,要我说找一个普通男人也可以嘛。”
五条悟再怎么都不会对普通人下手的。
而且这样的话,以后小两口吵架到要打起来,春来撸撸袖子都能上,总不至于是夏油和五条那种,直毘人来了都要说算了算了的类型*。
“找什么找?”
直哉被他这话刺激到了,他走回靠窗的钢琴前坐下,脚重重地压上钢琴键,发出几个重音。
他看了眼春来,又看向风介,手指着还笑得迷迷糊糊的直人,恶狠狠地说:“你们还有一个人记得他是男人吗,他一个男人,再找一个男的结婚,成何体统!”
……
风介眼神平静地看着直哉,说:“这话还真有点耳熟呢。”
完全不在意发生了什么的春来只顾着翻手机,估计在line上和真希聊上了。
春来一屁股坐在矮桌上翘起二郎腿,涂成五颜六色的指甲拨弄烫得一卷一卷的头发,眼睛黏着手机屏幕抬都没抬起来过。
风介疲惫地移开眼:“说过多少次,校裙不要卷太短。”
“风介你好老土。”
“今天到底什么情况。”风介深吸一口气,选择面向直人。
直人顿了一下,放下手机,在几人的注视中,手托着下巴回想。
“直人、你,是不是,说错了?”
夏油杰僵硬地笑着,问出这句话。
“应该是,你是我的女朋友,才对吧。”
直人晃了晃两人还牵着的手,摇摇头,说:“虽然我自认为是女人,但风介说我的生理性别是男性。”
夏油杰的视线无法控制地下移:“风介说……?”
那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他看上去一直在试图呼吸,但他此刻就像突然被捉上岸的鱼,在泥巴地里绝望翻滚。
“你想反悔吗?”
直人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俯身靠近,黑压压的眼睛盯着夏油杰。
“不、不是,我觉得我可能要——”未说出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夏油杰突然对上直人湿润的双眼,声音戛然而止。
直人捏了捏夏油杰的手,问:“你歧视同性恋?”
直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压低,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了,审视的视线有意无意地飘过来,汇聚在夏油杰身上。
突然就被扣上帽子的夏油杰着急忙慌地摇头想辩解,直人又追问:“那你是瞧不起我穿女装?”
……
夏油杰僵住了,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直人的脸,憋了很久,涨红着脸说:“没有,你很,很漂亮。”
“其实——”直人看了他一眼,手突然松了力,夏油杰的手差点滑落出去。
夏油杰下意识反手抓住了他,下一刻又被自己的反应臊得不行。
直人佯装没看见,他略微起身,拉开和夏油杰的距离,声音沮丧,断断续续地飘进夏油杰的耳朵:“我是想穿男装来见你的……因为哥哥说,我一个男人总穿女装根本不像话……”
直人低下头掩着嘴,他不再看夏油杰,低声说:“我妈妈去世后,爸爸也不管我,为了不被抓去躯俱留做苦役,春枝只能让我穿女孩子的衣服。”
“时间久了,我已经把自己看作女人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