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油杰看着镜子里自己比眼睛还大的两个眼袋,最后面无表情地看向五条悟, 把手上那沓文件丢在桌上,撸起袖子:“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你要去相亲!?”
夏油杰瞪大眼睛, 看着坐在他床上春心荡漾的29岁老处男五条悟。
五条悟捂着脸,娇羞地点点头。
夏油杰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喃喃道:“受害者是谁?”
“哈, 你这是什么语气?”
五条悟嚷嚷着从夏油杰床上蹿起来,“杰, 你就是嫉妒了,我告诉你,她可是——”
后半句话刚到嘴巴里,五条悟卡壳了。
五条悟心虚地轻咳两声, 突然变得很沉默, 低头开始整理西装。
夏油杰还懵懵地看着他, 问:“她是?”
五条悟看着自己老实的小眼睛兄弟,心生怜悯。
他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 语气沉重:“杰,我结婚的时候会请你上台致辞的。”
也算是让你和她出席同一场婚礼了,杰。
“……哈?”夏油杰眨眨眼,“我请问一下,你今天是去相亲,不是订婚吧?”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你给我尊重一下人家女生的意愿啊!”
五条悟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忽视掉夏油杰的追问,手捏着夏油杰的胳膊,低着头自顾自地继续说:“抱歉杰,我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所以我结婚之后就不能和你继续住单身汉公寓了。”
“单身汉公……前两天夜蛾让你搬出去的时候,你还说你永远都是18岁DK,要住一辈子学生公寓。”
“可是我马上就要蜕变成真正的男人了。”
五条悟摘下眼镜,撩起头发对着夏油杰露出他迷人的侧脸,身后甚至出现了一片应景的玫瑰花海。
“……”
夏油杰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了,耷拉着的眼睛变得和眉毛一样细。
他开始祈祷几个小时后,自己不要接到警察署的电话,告诉他悟因为流氓罪被逮捕。
那绝对会上咒术届头版头条的。
哦,还有——“你们这群家伙记得把花瓣全都扫干净。”他转过头,无力地对偷溜进来偷听谈话的学生们说到。
“对了,杰,”五条悟把墨镜重新戴回去,一脸严肃:“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我和我妻子的家里,因为我担心你会无法控制自己,做出有违人伦的事。”
“毕竟我当年一看见你的怪刘海,就知道你是那种喜欢人妻的偷腥猫。”
夏油杰拨开五条悟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掏出手机拨通号码放在耳边,他冷静地说:“硝子吗?麻烦来我宿舍一趟吧,对,悟的脑子好像被六眼烧坏掉了。”
“什么叫做这种小事不要找你?这次是真的,喂!”
“我不同意——!”
禅院直哉一胳膊把直毘人桌上的东西扫了个干净,他指着直毘人的鼻子大骂:“直人是你儿子,你真准备把他嫁给五条悟!?那你干脆把我也一起嫁过去给五条悟做小吧!!!”
“要是你作为捆物的话……说不定五条悟真的能放弃。”直毘人摩挲下巴,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了。
直哉气急,抓起水杯砸过去:“妈的,你什么意思!”
直毘人脑袋一歪轻松躲过,他一脸无所谓:“事已至此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有个喜欢穿女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