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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一甩袖子, 噔噔噔走了。
风介灭了烟,和他们打了招呼, 跟着直哉一起走了。
春来从直人怀里探出头,嘿嘿地笑,笑得很得意。
那个侍女,信一后来知道她叫春枝, 是春来的母亲。春枝忧心地去揪她的鼻头, 说着:“你怎么又惹怒直哉大人呀, 你要听大人的话呀!”
春来挣开她的手,转身搂住直人的脖子, 很任性地说:“反正有直人在。”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要叫直人大人。”
直人的手扶着春来的背把她抱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他也说:“你要听直哉大人的话。”
他的语气很认真,表情严肃。
春来闻言噘着嘴,看样子有点委屈。
直人把她举起来晃了晃,晃得她脑袋直点,又问:“知道了没有,你要听直哉大人的话。”
她才不情不愿地笑着喊:“知道了,知道了!”
“那晚上等直哉大人回来了,你要去和他道歉。”
春来歪着头,故作成熟地思考半天,才拖着声音回答:“那好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直人把她放下来,春来嘻嘻哈哈地满地跑。说如果直人追到她了,她才去和直哉道歉。
春枝一脸嗔怪地扭过头,跪坐在信一身边,和大夫一起帮忙给信一包扎。
看着信一身上的伤势,她蹙着眉十分不忍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给信一消毒,让信一如果不能忍受,一定要喊出来。
她是个声音很轻,但话很多的女人。
她知道信一是炳的,便兴奋地说春来的哥哥也在炳,叫尤太郎。
她问信一认识尤太郎吗,信一摇摇头,说没听过。
他才进炳不久,还是预备役。
春枝哦哦了两声,有点失落,她说她很久没见到尤太郎了。
她原先是在家主大人那儿伺候的,后来直哉大人和直毘人大人分院住了,尤太郎没跟着搬过来,而是去住了炳的大通铺。
春来也跑过来了,直勾勾看着信一。
她身上的和服是很鲜嫩的粉色,点缀着绿色的叶片,头上的发饰眼花缭乱的,像有什么好的全插上去了。
春枝笑得很不好意思:“小孩子就喜欢花里胡哨的,也不嫌重。”
听到妈妈这么说,春来又不乐意地跺脚,一头的簪子哗哗作响。
直人伸手帮她把乱了的地方重新调整,他看上去很擅长这个,很快就把春来的发髻重新梳得圆鼓鼓的。
信一盯着他看,觉得他确实是个,和直哉大人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
注意到信一的视线,他抬起眼看过来,帮春来弄好头饰后,他顺手又把手搭在信一的头上,摸了一把。
他面色还是淡淡的,在靠着庭院的那边挨着信一坐下,听春枝碎碎念她从别的侍女那里,又听到了哪家的八卦。
他几乎不说话,垂着眼,但好像又是在认真听。庭院里的光照进来,透过他的时候,沿着宽松的布料描了一层金边。
春来趴在他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信一,直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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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后,连着一个多月信一没再见过他。
倒是春枝有时候会带着春来跑去道场找他。
春来以往都待在直哉大人的院子里,没什么玩伴。所以难得见到直人直哉以外的人,就表现得亲近和好奇。
春枝说本来扇大人家有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