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没睡?”
直人把额头抵在直哉颈窝,点点头:“睡了。”
“……昨晚上你在哪睡的?”直哉眼睛一眯,问。
“高专。”
“你连住酒店的钱都舍不得出?!”
“我顺路去看看硝子。”
直哉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风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问直人:“那尸体你怎么处理的,没被人发现吧。”
直哉也看着直人,等他的回答。
直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之前合作的诅咒师正好在附近。”
“这么巧?”风介感叹。
“嗯。”
直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追问。他起初知道直人为了回收直贺遗物跑到东京,还冲风介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但现在直人坐在他边上,他只字不提。
风介闲不住,他跟着音乐哼了一会儿歌,又问直人:“所以直贺日记里有什么?”
直人还没吭声,直哉先说话了:“你是有丑事被直贺遇见写进去了吗?”
风介笑了两声:“这我不知道,但我应该没和直贺照过相。”
“你——!”直哉一拳砸在风介的靠背上。
直人没掺和,他从直哉身上撑起来,身体坐直往后靠着,直哉回头看向他,他脸上也还是没什么表情,街道的灯光明明暗暗地从他脸上划过。
“没别的,我都烧干净了。”
直人看着直哉,两张几近相同的脸在狭小的空间,四目相望。
对视半晌,直哉移开视线面向前方,说:“人都死了,留下来的东西也没有意义了,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也就你愿意为了这点事去折腾。”
“只要它放在那里,就让我觉得膈应。”直人开口,他还直直地看着直哉,低声说:“它让我心里难受。”
直哉放在大腿上的手收紧,他垂着头,嗤笑一声,语速很慢:“让你难受的东西太多了,直人。”
“一盘点心,一句话,一个刺绣花样……什么都能让你琢磨又琢磨,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中伤你,就连直贺这种货色都能让你辗转难眠……”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直人,你怎么能那么废物。”直哉越说,声音渐重,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还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地小幅度摇头,耳骨上的耳环也跟着晃动。
沉默良久,就连音乐的声音都完全停了,直哉回过头,手摁上直人的额头,指尖摩挲他的额发,很轻蔑地笑出来:
“反正你也就这样了,弱就算了,还犟得要死,劝也劝不听,我是拿你没办法了。
那就让他们消失,让你不喜欢的,让你心烦的,全都让他们消失。”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直人。”
作者有话说:
风介:恋爱脑去死啊,还不如让那张签文烂在庙里
期待评论
无关碎碎念:
我其实真的是个很感性的人,不知道大家阅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感受,但我写到有的剧情的时候,真的会想哭。
当然,像女装pa,我光是想到自己要写什么,都要先自己笑一会儿才舍得写出来,写的时候我脸都要笑烂了……看到大家喜欢这篇番外,我也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