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陆氏高层九点就要开大会,陆简付倾都急忙忙地出了门,没在家里吃早饭。
陈诀可以和陆少在主家的餐厅里吃早饭了,真是个愉快的早晨。
他哼着小曲儿下楼,推开门:“早,二少!”
话一落,陈诀看见安庭侧身坐在餐桌上,姿势很奇怪。
陈诀疑惑地眨巴眨巴眼,再定睛一看,就看见安庭左手手腕被一根红绳牢牢地绑在餐桌旁的栏杆柱子上。
陈诀简直五雷轰顶!
安庭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他为什么那么平静!?
陈诀的表情像只被掐了脖子的公鸡——这到底干什么,上回是他绑陆灼颂,这回是陆灼颂绑他!?这是餐厅啊,主家的餐厅!还有这么多佣人在呢!
陈诀冲上前:“你这是干啥!?”
安庭想了想:“失信人员的下场。”
“……”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妈的死男同!
“自己关起门来玩玩就算了,不要带到餐厅来好吗?我给你解开吧!”
“不用,你们二少绑的。”安庭说,“没事,我觉得这样很好。”
陈诀的目光变得魔幻。
这人他妈怎么还挺享受!?
安庭大抵是病了,绝对是病了!这个人绝对是被原生家庭弄出毛病来了,这辈子过得跟个浮萍似的居无定所,没人关心,现在陆灼颂对他干什么他都愿意接受,被绑上他就有安全感,他觉得自己被爱了,觉得这是给了他一个家!
以后陆灼颂要是找个小黑屋给他关起来,他是不是还得心花怒放地觉得陆灼颂这是特别爱他!?
要是陆灼颂霸王硬上弓,他是不是得开开心心地接受,还要说一句谢谢!?
陈诀光想想都很绝望。
陆灼颂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把药。
他把东西放到安庭面前:“吃药。”
安庭点点头,顺从听话地把药接过去,送进嘴里。
陈诀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俩。
陆灼颂一偏头,才看见他:“早。”
“猫宁……”陈诀语言系统都混乱了,回了句英文。
陆灼颂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只当他睡迷糊了,问:“路柔呢?”
“在房间里吃早饭吧,她一直不怎么愿意出屋。”陈诀拉开椅子坐下,“我去看过几眼,状况还行,你给她找的架子鼓课程,她一直在跟,就是不愿意出屋而已。”
陆灼颂点点头:“有空你去劝劝,别总把自己关着,让她出来走走。”
“行。”
女佣们端上了早饭来。安庭单手拿起叉子,叉了块蜂蜜黄油吐司,送进了嘴里。
陈诀表情复杂地看着他,纠结着要不要劝劝陆灼颂别把安庭玩太花了。
好歹是个公共场合,怎么还不松绑。
陆灼颂:“赵端许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陈诀回过神:“许哥?联系当然是有的啊。他是回付家了,又不是绝交了。”
安庭茫然:“他回付家?”
“嗯呐,你不知道?生辰宴那事儿之后,没几天他就回付家去了,都两个月没回来了,好像是他父母跟付总吵架了吧。”
话说完,陈诀又奇怪:“诶?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啊。”
“他刚吃完药。”陆灼颂说,“吃药之后他脑袋就晕,记不住事,得缓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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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