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颂一低头,看见一个老人机——一个, 即使是在这个时代,也老旧、笨重得离谱的老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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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颂问, “这什么?”
安庭无辜:“手机啊。”
“……你就用这个?”
安庭脸一红,低头窘迫道:“家里只给我这个。”
陆灼颂没话说了。
他气笑了,中英交杂地把安庭全家骂了一遍,将老人机扔进垃圾桶。
安庭吓了一跳:“做什么!?”
“扔垃圾。”陆灼颂转身回屋,“走,出门。”
安庭不解:“干什么去?”
“买手机。”陆灼颂拿起一件外套。
他穿上外套,带安庭出了门。天已经黑了,高级公寓的外头,是一条灯火通明的富人区商业街,处处都繁华热闹,高雅至极。
两人进了家品牌店,陆灼颂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了最新品。
又花钱买了个手机号,陆灼颂给他绑上了亲密付。
从店里出来后,陆灼颂把手机交给安庭:“卡里三千多万,一年内至少划掉五百个。”
“五百?”
“嗯。”
安庭傻不愣登的:“五百块?”
“……”
陆灼颂都转身往外走了,听了这话脚步一顿。他回过头,一脸的无语,眉角跳了两下,简直气笑了,“什么玩意儿?”
安庭耸起肩膀:“不是说五百个吗……”
“五百万好吗!”陆灼颂怒气冲冲,“你当我家是什么小破店了,我只给你五百块!?打发要饭的都没这点!”
安庭被凶得脖子一缩,两眼一闭,可怜巴巴的像只挨骂的猫。
他一这样,陆灼颂立马又没脾气了。
陆灼颂抽抽嘴角,感觉安庭就是一个放气筒。每回只要巴巴地跟陆灼颂装个可怜示个弱,陆灼颂不管肚子里攒了多少气,都会立马被放个一干二净。
真是这辈子都没办法跟安庭发脾气。
陆灼颂又想起安庭出道以来的演艺路子,不由得怀疑:“你现在是不是跟我炫技呢?”
安庭茫然:“什么?”
看起来是没有。
应该是没有。
陆灼颂仔细盯着他的表情,半点儿破绽都看不出来——可这影帝本来演戏就毫无痕迹。
陆灼颂抹了把脸,突然很想笑,心想估计自己哪天被安庭卖了,他都得傻呵呵地帮人家数钱。
“算了,”陆灼颂说,“一年内至少花掉我五百万,你记住就好。”
安庭点点头,又低头。
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新手机的屏幕。好像这是块钻石似的,安庭擦拭的动作轻柔又谨慎。擦干净后,他又攥紧手机,指尖将机子边缘珍贵地摩挲着。
陆灼颂偷偷弯下些身,去瞧安庭。
安庭脸上浮起一大片红晕,嘴角在发抖,怎么都压不住笑。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泛起亮晶晶的水光,就那么把手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两手也开始阵阵发抖。
他很高兴。
高兴得不得了。
陆灼颂心里暗暗草了声。
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第一次有人给我买手机。”安庭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