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是吧。”陆灼颂手插着口袋,俯视这卷毛,“手里捏着点权利,让所有人围着你团团转,是不是很爽?”
郑玉浩面露意外了瞬,又弯起一双笑眼:“对啊,超级爽。你也想试试?可惜啊,命都是先天自带……”
“把安庭每天欺负得头破血流还要对你笑,你干了好几年了,是吧?”
郑玉浩脸色一滞。
他噗嗤一笑:“不是吧,你是心疼他啊?怎么,你喜欢他了?”
陆灼颂声音发冷:“我问你,是不是,欺负他好几年了。”
他的语气冷冽至极,字里行间全是质问。
郑玉浩不悦地脸一沉,把奶茶往手边一摔,腾地站了起来,阴着面色和陆灼颂脸对脸:“是又怎么了?”
“你管得着吗你,你算老几?他活该啊,谁叫他命不好!就是个贱命根子,一个破血包库,本来就是拿来给人玩的!”
“你心疼他?你有那实力心疼他吗!他爸妈都不心疼他,你以为你救世主啊?我告诉你,老子想玩谁玩谁!”郑玉浩往他胸口猛戳几下,“别说他,就是你,我揍你一顿,也没人敢说什么!”
陆灼颂抬着眼睛,没说话,蓝眸里火光如炬般盯着他。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匆匆跑来的脚步声。
郑玉浩往外一仰头,忽的笑了出来说:“哟,看来你的屎尿拖把做好了。”
陆灼颂侧耳一听,听见那脚步声里带着喘息,但显然是个中年男人的喘息声。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个身形瘦挑,穿着正装的地中海眼镜男人。
郑玉浩一看见这人的脸,愣住了:“爸?”
老师们也讶异:“郑先生?”
郑晓东把头上为数不多的几根毛都跑乱了,一身西装也皱皱巴巴。大秋天的,他愣是跑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进门就弯腰捂着肋骨,喘得像个破风箱。
陆灼颂仰头望天,叹了长长一声:“fuck。”
这一法克,法克得郑晓东几根头毛一抖,再不敢喘了,赶紧站起身,冲过来就把郑玉浩往外一拉。他连滚带爬地凑到陆灼颂跟前去,仰头一看。
陆灼颂低头,朝他一挑眉。
“哎哟,陆少!”郑晓东赶忙赔笑,“这不是陆少吗!”
空气顿时变了。
一片疑惑的安静里,陆灼颂往旁一扫,看见所有人都呆着表情,疑惑地互换眼神,显然是都没明白什么情况。
“来。”陆灼颂拍拍郑晓东的肩膀,把他衣领一拉,拉着他站了起来,指着刚摔了个屁股蹲的郑玉浩,“告诉你这位刚打了陆少的儿子,陆少是谁。”
一听这话,郑老板顿时面色扭曲,一张瘦脸铁青无比。
他嘎吱一咬牙,眼角直抽地盯着郑玉浩,简直要白眼一翻当场晕死。嘶喝地深吸了好几口气,老郑才攒足勇气,小声地问:“你……你打他了!?”
郑玉浩一脸懵逼,看看他又看看陆灼颂,不知怎么,突然没什么勇气点头。
可所有人都或茫然或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他被架在视线中央,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啊……”
郑晓东白眼一翻,当场跪了。
“不是,打他又怎么了!”郑玉浩莫名其妙,“打就打了啊,又不是没打过!我天天打同学,你也没……”
郑晓东爬起来,一拳头砸在他脸上:“混蛋!!”
“这是陆少啊!”他撕心裂肺,“打他跟打别人能一样吗!这是陆氏财阀的二公子,全国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