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恶意的,加着数量的往里伸。林衔青艰难的呼吸着,身体明显的起伏,他被抠的伸不直腿,忍不住缩着往后退,然而退无可退,背后就是墙。裴回扯着腿弯把他拉近了,抽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下来!
甬道刚被指节挤满,又乍然抽出空虚,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扇。肉花狼狈的缩紧着,连喷都不会喷了,敏感释出的淫水淅淅沥沥顺着腿根流下来,沾了裴回一手,濡湿一小片床单。林衔青怯然,无助的望着裴回。那种表情不知道从哪取悦了他的丈夫。裴回铁青的脸色逐渐柔和下来。“又要换床单了。”他说。继而托着林衔青大腿把他抱起来。林衔青害怕的揽着他脖颈,任他把自己抱到次卧。
第24章 雪白
停一下……不行了……唔……
林衔青面色潮红,肉道被阴茎填满,他出不了声,然而透过他不断颤抖又收紧的双手就能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紧紧勾在裴回身上,像条被抽了骨头软绵又无力的蛇,高潮来的一瞬间他双眼翻白,失力的倒下去。
裴回冷静的看着他。
林衔青躺在那,皮肤雪白,浑身汗湿,黑发一绺绺的沾在脖颈锁骨,被人一根根剥下来。
染上性瘾以后他每次做都做不久。体力很差,性瘾更像透支般榨取他的力气来发作,碰上裴回有意折磨他的时候更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
裴回的指腹轻轻揉过林衔青眼皮,感受到底下的眼动。他呼吸正常,心跳正常。裴回放下手,看见林衔青在梦里难受的蹙起眉。
还是很漂亮。裴回想。
冷静下来以后他意识到自己无药可救,大抵是脑子坏掉了。
人不会同时踏进两条河流,但是裴回在同一个林衔青身上栽了两次。他以为经过这四年的磋磨,他变得冷静了,理性了——他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可事实是没有。
从一开始就错了。
本该把你忘掉的。裴回看着林衔青。像把一根刺从衣服上摘掉那样,把人抹去在记忆里。
不值得的人应该得到的态度是漠视,不对吗。
从他日复一日的在漳南的那间两室一厅里看到林衔青的身影,梦里怆然的惊醒,反反复复的把对林衔青的气愤怨恨内化发酵成往上爬的动力的那一刻起,问题就变了。
他近乎极端的关注着林家所有人的航班信息和通讯往来,这才在第一时间把人从海关直接带走。林衔青见到他的第一眼几乎是发懵的,从他那副表情你甚至可以看出他在努力回忆——这可太搞笑了。
可裴回就是这样——他坚持把人关了起来,然后再一次踩进那条河流。
-
林衔青细细缠着手上的束带。
襟裙的内衣是窄袖,靠束带绑在手腕。按理说这套衣服应该有人帮他穿,但他实在不适应那种被几个女孩围着的场面,学会以后就让裴回把人全部弄走了。
裴回给他准备的衣帽间,有一面墙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襟裙。各个季节各个场合,有正式的繁复的正装,有日常的较为简单的便服。每一件都价格不菲,不知道他从哪搜罗来的。
现在很少有人会日常穿着这种服饰,要想找到制式正确又有质感的多半昂贵并且需要渠道,只有在一些非常传统的家庭中,部分女性成员在一些正式场合时会作为礼服穿着出席。
林衔青咬住束带的一边绑好,看向镜子里:唇色寡淡,面容平静,一双剔透的,却又曲折泛着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