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你知道的,你长这么大用的这些好环境,都是家里给你拿出来的。”
“妈妈不会害你,你也认识对方,你还记得之前吃过饭的裴叔叔吗……”
林衔青脊背骤凉,血管里仿佛都开始结冰,冰碴从四肢顺着血管一点点蔓延。他的身体好像僵住了,只听见林秀雯那仿佛浮在他耳侧的声音:
“衔青,你帮帮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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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哑了。
或是怕他拒绝,或是怕他反抗。总之在林家与裴回约定的婚期越来越近的时候,在林衔青喝完那碗汤的第二天,林衔青哑了。
他失了声,怔怔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汤盘早被收走,他记忆里只有林秀雯抱着他,落在他脸上的,温热又逐渐冰凉的泪滴。
要这么对我吗,妈妈。
房间像个巨大的阴影,林衔青还是个逃不出去的影子。他手指紧紧揪着枕套,忍受着尚未代谢完的催情成分发作的痛苦。裴回,林衔青喘着气,他恨裴回。彻彻底底的恨上裴回。肉穴在枕头上厮磨着,汩汩的,饥渴的流出黏液。他却连叫都叫不出声,眼泪无力的从眼角滑落浸透被单。裴回是神经病。该死的神经病。
那一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痒。被天天又吃又玩肏透了的逼狠狠的绞紧了,磨枕头无法让他到达高潮,前穴疯狂的想念被插入的滋味。肉体背叛了思想,林衔青挣扎着发出无声的哀鸣。
他是一只漂亮的青鸟,自由又无忧的过了前半生,然后被剪了羽,关在黑暗中,送作利益交换的精巧玩物。
都怪裴回。
第21章 青瓷
林衔青坐在镜前被打扮。
他的手指绷的青白,却仿佛失去了任何力气一样一动不动。发型师给他盘起黑发在脑后挽了个髻,髻上是一套新月形的发饰,簪着朵漂亮的百合花。
他没怎么上妆。只静静的呆坐在镜前。化妆师看了看他仿佛积着泪的眼尾,想了想没给他上眼影,只稍稍柔和了一下骨相线条。这是女孩吗,化妆师在心里想着,这么高,这么漂亮,漂亮的仿佛超出性别的辨认能力。
他簪着花坐那,就像一尊被水淋了的青瓷瓶。
给准备的衣服不是常规的婚纱,是一套仿古制式的襟裙。暗色的花纹布料绣着金线,规整的领口绕过肩颈,碎发被收的干干净净,露出凉白又细致的后颈。几个化妆师帮着把这套衣服穿好,都在试衣间里看着这位“小姐”陷入沉默。
还得是夫家有家底。有人心想着。这么漂亮制式又对的婚服怕是现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
林衔青目光怔怔。他出不了声,身上也没力气。像个精致漂亮又死气沉沉的木偶,被人引着往下走。酒店楼下停着辆黑车,不常见的车牌彰显着主人特殊的身份。车窗缓缓降下,有人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