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订完。林衔青丢开手机,躺在床上疲惫的睡着了。离开了暗无天日的酒店,这个觉香甜而黑沉。他梦见自己回到英区的酒吧里,熟悉的朋友给他举办了欢迎回归趴。林衔青笑着灌下一杯又一杯的酒水,实在喝不动了就小口小口的缀饮料,利落的手指按着骰盅,侧头看向身边人:“决定了吗,决定我开啦。”
梦里的一切都熟悉。那才是林衔青闲适又放松的环境。他闷着头翻了个身,松口气发出长长的喘息。浓密的睫毛垂落下来,他总算离开噩梦般的房间,神经病一样的裴回。
他暗暗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和这种人产生交集。
再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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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坐在床上,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他睡了一天,天色将晚,夕阳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到桌上。有几个盒子正摆那,层层叠叠,摆放有序,在光中落下深沉的黑影。
那是什么。
林衔青想起来上楼前季明远说东西已经送你房间了。什么东西?婚事的东西?
他起身上前,打开那几个礼盒。包装是喜庆的鲜红。大个的打开先是几个特制的红色信封,烫着金边——很厚,捏了捏全是现金。再往下开,一套很重的首饰盒——手镯、项链、戒指、脚镯、耳环——全是金的。龙凤饼塞满了箱内空间,林衔青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发着抖,打开最下面的小盒。
!
小盒失手砸落在地上。林衔青身体僵硬,他的瞳孔急剧放大,几乎是失声的松了手。
一枚亮晶晶的素戒从戒指盒里掉到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滚动着。这下光线充足,不再是黑暗。林衔青明明白白的看见那款式熟悉的戒环上刻的字母:P&L。
素戒滚进了床底。
第20章 怪罪
林衔青拔腿就跑。
他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收拾东西。拿着手机就要出门。软件上的机票迅速改签。他拼命装作状若无事的样子下楼。季明远还坐在沙发上,他一下午似乎都没有挪位,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去哪。”
就在林衔青摁下门把手那一刻,季明远出了声。
林衔青一个哆嗦,他强笑着回过头,看向季明远:“朋友找我。”
他这个熟悉的,向来宠着他,有求必应的父亲就那么注视着他。生意场上磨杀出来的锐利的目光似乎一瞬间能把他剖开,林衔青忍不住偷偷往下摁门把手,却听见季明远冷漠的声音。
“不许。”
“小陈小李,把少爷带房间里去,没我允许不准出门。”
保姆房里等候已久的两个小伙子立刻走了出来。林衔青瞬间压下门把手要走,却被身强体壮的保镖刹那压住,巨大的力量差距不容反抗,他被强制性的拖向楼上。林衔青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明远,然而他的父亲只夹着烟垂眼看着烟灰缸,甚至不转头看他一眼。
林衔青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回家到现在还没见到林秀雯。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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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又被关了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软禁之后居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