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难受的喘息着。欲望得不到即时满足,带来的不是渴望而是痛苦。他哆嗦着把那件裙子套上,挂脖的大露背,层层叠叠又短又窄的裙摆,裴回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椅子上,坐在地上埋进他裙底。
林衔青脚尖绷直了,手臂挡住眼睛,上半身后仰发着抖。阴蒂被尖牙碾磨,阴道被搅玩吮吸。裴回的舌头灼热,异物感明显的插进他的身体。最隐蔽的,脆弱的地方被人掌控着,快感的施与让人感到恐惧。林衔青没忍住喷了出来。
“啧。”裴回从裙摆下抬起头,擦掉自己脸上沾上的水。他撑着扶手去亲林衔青,唇齿间林衔青能闻到自己淫水的味道。他揽着裴回脖子,小声的呜咽着。
林衔青穿这一身很漂亮。他本来就白,不见天日以后几乎称得上雪白了。挂脖裙长条的轮廓和剪裁,把他包的像一条金槟色的白蛇。裴回低头蹭蹭他的下巴,还能听见脖子上珍珠发着抖发出来的细碎声音。
裴回摸着他脸颊——林衔青嘴没法亲了,白天咬出来的痂又被弄破了,下唇几乎咬烂了,吃进嘴里舌尖都能闻到明显的血腥味。林衔青痛苦的,不舒服的蹙着眉,裴回去摸那口雌穴,阴蒂肿的东倒西歪,穴肉却还在他手心贪婪的绞动着。
裴回早硬了。他抓着林衔青的手往下摸到阴茎,林衔青被烫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躲开,继而又重新覆上。林衔青手很漂亮,指节细长,昏暗中抓着勃发的阴茎画面更是色情。裴回把他抱起来调转了个位置,林衔青坐在他大腿上,肉逼准确的贴着他阴茎。
简直是漂亮的美人蛇,用手握着,用逼蹭着,来吸男人精气。裴回低头埋进他领口,让他自己坐进去挨操。林衔青腿根无力,几次发着抖支起来又一软滑下去。裴回叼着他乳头,林衔青的胸不大,之前还只有薄薄一层乳肉,却在被关进来以后明显经过了二次发育,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引人遐想的弧度。他泄愤般的去咬,去吮吸。痛的林衔青往后绷着脖颈,腿根再次无力,“噗嗤”往下一跪,这次却是正正好插了一大半进去。
那口逼穴经过裴回用手指抠,用舌头舔,高强度用鸡吧肏以后,终于不像当年那个处子逼一样卡个头进去就疼的要死了。阴道紧紧裹着他,熟练又贪婪的蠕动着。林衔青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闷哼。裴回比林衔青还熟悉,他才像是这套畸形器官的主人,清楚的知道顶哪能把林衔青顶的崩溃。林衔青盘在裴回身上,眼角泌着泪,任由裴回上身嚼着他的奶头,下身狠肏他的骚逼。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从情欲痛苦的惩罚中解脱出来一点。他收紧了揽着裴回的手,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似乎要把皮肉融成一块儿,化作相互缠绕的雕像。
裴回抵到宫口的时候,把林衔青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拽着他的手去摸小腹。他按压着那个位置,迫使小小的宫口降下来。林衔青打着抖,感受到宫口被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着。终于噗哧一下被撞开,掌心乍一下就摸到了那个骇人的形状!林衔青畏惧的,发着颤被侵入內宫。本不该存在的,极度隐私的位置成了男人的肉套。他眼泪一连串一连串的掉,揽着裴回的脖颈去贴他的额头。嘴里还含混的带着哭音的喃喃重复着什么。裴回停下冲势,去贴他的脸颊听他在说什么,在含混的抽噎中听见一遍遍被重复的那三个字:“……我恨你……我恨你。”
裴回笑了,他手指插进林衔青的头发里,顺着发丝往下捋,阴茎还埋在林衔青体内,他说青青,我也恨你。
青青,青青,青青。那称呼同时在两人脑海间徘徊。林衔青被捣的叫不出声,两眼失焦的后仰,又被裴回揽着腰扣回来。抱着做根本没有逃窜的空间,林衔青也没有逃窜的必要。他趴在裴回胸前,眼泪浸湿了衣服,一遍又一遍的被快感冲刷大脑。药效让他变得敏感,却是连疼痛带舒爽加倍的敏感。他感觉得到裴回龟头的棱角刮过宫内,脆弱的,柔软的肉壁被撑开碾磨。淫水喷了几回,却被裴回的阴茎牢牢地堵回去了。小腹似乎都开始鼓胀,一种被内射的恐惧突然袭击了林衔青的大脑,他挣扎着想要逃。
“躲什么。”裴回扇了他胸乳一巴掌,留下一个明显的掌印,“怕被我射,怕给我生孩子?”
“生不了的……”林衔青声线颤抖,声音一点点冒出。
“生不了还躲。”裴回摁着他后颈逼他往下坐,“生不了更该老实当婊子。”
被内射的时候林衔青整个人都好像僵住了。他像被抽走了魂,眼神呆呆的,身体嵌在男人的阴茎上,子宫接受精液的冲刷。裴回这次没像之前一样射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