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青眉心痛苦的揪成一团,似乎连呼吸都被打困难了,不得不张开嘴喘气。被玩的烂熟靡艳的逼穴在巴掌下绞动着,阴唇都被打的发抖,缓缓流出水液。整整三巴掌,裴回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阴蒂上不偏不倚被他扇出一个环痕。林衔青的感官似乎都紊乱了,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和身体表现出的诡异快感把他逼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他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揪着裴回衣服,泪水蓄满眼眶,喉咙压抑着那些怪异又黏腻的哭吟。
见他实在挨不住了,裴回才给他擦掉眼泪,托着脑后把人搂到身前亲,“怎么哭成这样,”他捋着林衔青的后脊,垂眼看着他,“不是被扇的很爽吗,水这么多。又没有罚你。”
“裴回……”林衔青声音含糊又带着幽怨,他双腿岔开坐在裴回腿上,逼水还在流,甚至濡湿了裴回的裤面。齿间影影绰绰的还在骂些中英掺杂的脏话。季明远和林秀雯把他教的很好,他连骂人都是用的外国俚语。裴回没朋友,当了议长以后更是除了裴连褚没人再敢呼他大名,林衔青这样骂他简直相当没规矩。但裴回意外的笑了,他问林衔青你干嘛。
林衔青抬起眼盯着他。逃跑的这个晚上耗费了他太多体力,乃至于他都有点面色苍白的意思。裴回和他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对方,都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恶意。
下一刻,“啪”的一个利落的巴掌扇到裴回脸上。
“你不能这么对我。”林衔青语气很傲,他那该死的、从小被捧着长大、就算任性也无人敢教训所养出来的傲气,终于在这些天混乱的床笫密语间暴露出来,“你爱结婚结,爱报复报,”他把裴回手上还沾着水的戒指撸下来往黑暗中不知哪里一扔,空气中传来幽深的金属滚动声,“你再拿这种东西羞辱我。”
“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弄死,裴回,咱俩殉情,当怨侣。”
他声音又腻又哑的黏在裴回耳边,像条蛇滑过留下的蛇迹。裴回注视他恶意毕露的眼睛许久,沉默着,抚了抚林衔青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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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沉沉的睡着了。许是一次失败的逃跑彻底耗尽了他所有体力,他这一觉睡的是前所未有的沉。裴回睁开眼,听到他平静匀长的呼吸声。他贴在林衔青背后听了听他的心跳,起身把脚链重新从抽屉里拿出来。
做怨侣殉情?简直是笑话。他尸体硬的第一秒林衔青就会放炮庆祝,然后欢天喜地的出去约上一百个男模。
好在他这次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一点。裴回想,怎么可能让林衔青死呢。
这么漂亮,端正,完美无序的一个人。性格却那么差,滥交又犯贱,就该成为“某某的妻子”才是他最好的结局吧。
但他的父亲可是季明远,作为家里唯一的小儿子,想来被娇惯护着长大,谁敢在他的名字前挂上自己的姓氏?
裴回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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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以为找到了对裴回正确的态度。他放完狠话以后裴回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