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空洞的眼洞扫过我,又落在沉木上的彼岸花上,贪婪之色溢于言表:「死?我怎会死?我还要靠着这彼岸仙葩,助神主开辟新世界,怎会轻易死去?倒是你这小子,屡次坏我大事,杀我祭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一动,周身的黑红色煞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利爪,朝着我狠狠抓来!这利爪遮天蔽日,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锐响,连周围的空间都似微微扭曲,这一击的威力,竟比之前强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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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大惊,没想到这小丑面具男人在经历了祭坛崩塌丶惊雷劈击之后,实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有所提升,显然他身上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不敢有半分大意,体内玄力疯狂运转,桃木剑上金光暴涨,迎着那黑色利爪狠狠劈去:「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嘭!」
桃木剑与黑色利爪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瞬间传来,我只觉手臂一阵发麻,桃木剑上的金光竟黯淡了几分,身形更是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差点从半空中摔落下去,胸中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小丑面具男人的实力,竟也恐怖到如此地步!
「小子,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冷笑一声,身形再次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手中凝聚起一团黑红色的煞气,朝着我的胸口狠狠拍来,「受死吧!」
我避无可避,只能咬牙硬抗,将体内仅剩的玄力尽数灌注到桃木剑上,横剑挡在胸前,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刚符,捏在指尖,玄力催动,符咒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挡在我身前。
「嘭!」
黑红色煞气与金色光幕相撞,金刚符化作的光幕瞬间剧烈晃动,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不过片刻,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那股黑红色煞气余势未消,狠狠砸在桃木剑上,我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如同被重锤击中,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沉木之上,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溅在莹白的彼岸花花瓣上,那花瓣竟似被鲜血浸染,微微颤动了一下,淡金色的花蕊散出的流光竟变得浓郁了几分。
我靠在沉木上,浑身剧痛,经脉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体内的玄力几乎消耗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一步步朝着我走来,空洞的眼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小子,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屡次坏我大事吗?」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戏谑,「现在,你还不是如同丧家之犬般,任我宰割?彼岸花是我的,柳玥的命是我的,就连这生死界缝打开后的世界,也是我的!你和柳家的老东西,都不过是我成神路上的垫脚石!」
他缓缓抬起手,手中凝聚起一团更加浓郁的黑红色煞气,显然是想一掌将我彻底斩杀,永绝后患。
我心中绝望,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黑红色煞气,感受着那股腐蚀一切的力量,脑海中闪过柳玥苍白的小脸,闪过刘芳几女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甘,却又无力回天。难道我今日,就要葬身于此,连柳玥的命都救不了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如同惊雷炸响:「孽障,也敢伤我柳家的人,找死!」
是柳玥曾祖父!
我心中大喜,抬头望去,只见柳玥曾祖父不知何时摆脱了腾蛇的纠缠,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身后,枯瘦的手掌带着一股撼天动地的力量,朝着小丑面具男人的后背狠狠拍去!
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心中一惊,显然没料到柳玥曾祖父会突然摆脱腾蛇,回援如此之快。他来不及对我下手,只能猛地转身,周身的黑红色煞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盾牌,挡在身后。
「嘭!」
柳玥曾祖父的手掌狠狠拍在黑色盾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盾牌瞬间剧烈晃动,表面布满了裂纹,不过片刻,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那股强大的力量余势未消,狠狠砸在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的身上。
「噗!」
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一口黑血喷薄而出,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碎石堆上,白色的西装被染成了黑红色,周身的黑红色煞气也散了几分,显然受了不轻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