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端木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局长,怀新科长来了,说是有事要见您。」
徐恩曾不由得精神一振,他有种预感,自己这位侄儿或许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一时间,脸上的酒窝似乎都更明显一些了。
「让他进来。」
徐怀新进了办公室,先瞄了一眼自己叔父的脸色,却见对方表情平静,似是无喜无悲,根本瞧不出来心情好坏。
他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恭敬地问了好。
徐恩曾随意地应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张珂有没有动我让你带回去的那些文件?」
「呃,她没有动那些文件,我按您吩咐的,在文件之间夹了一根碎发,公文包里面也浅浅的涂了些细灰。
可已经过去三天了,文件根本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她这三天也没出过门,整天待在家里,外面监控的兄弟们也说,没有任何陌生人去过我家。
每天丢出来的垃圾他们也都翻了几遍,一无所获……」徐怀新越说声音越小,徐恩曾的脸色也终于变得极为难看了。
「难道是我多心了吗?张珂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徐恩曾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原本因为徐恩曾的分析,而觉得张珂有几分可疑的徐怀新,经过这段时间的这些试探,心中的怀疑又渐渐地被打消了,反而对张珂有了更多的愧疚。
「叔父,或许珂儿真的没什么问题呢?或许是上次被吓到了,前两天她还偷偷地和我说,让我和她一起出国,去美国呢。
她要是日本特工,怎么还会主动劝我离开呢?那她岂不是在我这里情报什么都得不到了?」
一旦爱情重新占领高地,理想主义者对爱情的盲目乐观,就再次主宰了徐怀新,他不由自主地就帮张珂说起好话来了。
徐恩曾叔侄二人讨论张珂的时候,「毒牙」项实则把一封密信交到了「玫瑰」江婉儿手中。
「这是我默记的一封公文,是侍从室一处转发到军委会办公厅的,主要是关于军统『捕鼠行动』的阶段性总结与下阶段工作计划,由于需要办公厅这边协调一些部门参与第二阶段的工作,这才在今天转过来的。
我被抽调去起草一份重要文稿,没有时间把这封信传出去,你用你的渠道去办吧。
另外,让上面再多提供些经费,我那个顶头上司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他收了好处还算是办事,这倒也不错。
对了,让上面赶快把我们资金来源的问题安排好,不然我这花销一大,难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项实仔细地对江婉儿吩咐着,他现在对自己这个日谍老婆越来越满意了。
江婉儿有着日本女人那种特殊的温婉柔顺,长相极佳,功夫也好,还会讨自己欢心,做的饭菜也极合他的口味,关键是自己晚上加班回来,她会为自己留着灯。
因此虽然来到他身边的时间不长,两个人居然真的像老情人一样合拍,项实竟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真正的老婆,嗯,差了个婚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