丶「若是B哥知晓录像厅的真实收益,只会要得更多!」
梁耳嗤笑道:「要是放在平时,我也不会这麽做!」
大佬B可不是什麽大方的主!
从对待大头的事情上,还有电影里陈浩南几兄弟的情况可知,这位社团大佬在钱财方面有些抠搜。
要是他早早知晓,梁耳他们几个,鼓捣屋邨录像厅的大概收益,绝对会想办法拿大头。
只能说,幸好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
不然,就算陈浩南再怎麽天真被洗脑,面对实实在在的金钱利益,都不可能没点反应。
有钱没钱,对于古惑仔来说,生活质量完全是两回事。他又不是脑残,喜欢时不时挨饿的滋味。
更别说,他又不是真的孤家寡人!
虽然母亲已经不在,可好歹奶奶还在!
事实上,陈浩南名下的录像厅收益,每月有三千块送到了奶奶那。
山鸡,还有包皮以及巢皮兄弟更不用说,此时他们名下的录像厅收益,都是家人的手中宝。
说得更实际一点,他们名下的录像厅收益,每月给家人一部分,就足以让家人的生活条件,成为慈云山屋邨最好的那一批。
大佬B要是敢伸手要大头,直接翻脸的可能不大,但是离心离德却是正常。
梁耳提起大佬B,陈浩南和山鸡等人的脸色微变。
他们此时,都有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
「好在,此时B哥的心思,估计都放在铜锣湾那边,对于屋邨录像厅的事儿,没多少兴趣了!」
这一番话,倒是叫陈浩南他们几个,忍不住暗暗松了口气,只是心情却不是那麽愉快。
「铜锣湾是什麽地方?」
梁耳却是不紧不慢继续开口:「乃是港岛最有名的繁华区域之一,单单就是一条街的安保费,一月收取数十万轻轻松松!」
「要是多占几条街,一月的收益就能轻松过百万!」
「有这麽好的钱景,又怎麽看得上慈云山这里的辛苦钱?」
说到这里,梁耳不由轻笑道:「可这,却是咱们的机会!」
「趁B哥还在慈云山话事,将录像厅每月固定缴纳的安保费确定下来,形成规矩!」
「以后,只要手下的录像厅按时交钱,接任的话事人就算看在B哥的面子上,也不会在这上头找事!」
「当然,咱们兄弟几个也不能什麽都不做!」
梁耳挥了挥手,自信道:「时不时回来走动走动,让旁人知晓咱们还是很重视名下录像厅的!」
「这样,就成了麽?」
山鸡好奇道:「我怎麽感觉,有些不靠谱?」
「哼,单单这样,自然还远远不够!」
梁耳冷然道:「咱们兄弟几个,最好能在铜锣湾迅速闯出名气,不然时间一长谁会在意咱们的想法?」
说到这里,他看向陈浩南,沉声问道:「南哥,总堂那边究竟怎麽个章程?」
「怎麽这麽突然,B哥就上位铜锣湾话事人了,里头是不是还有什麽门道,都详细说一说吧!」
「省得咱们一头雾水,被人算计吃了大亏,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陈浩南有些心虚,还是老实解释道:「这次总堂变动不小!」
「有好几个老前辈退休,B哥不是唯一上位的话事人,还有刚刚从赤柱出来没多久的靓坤,同时上位旺角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