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会是弯的吧？

哦对了，差点忘了，你是个牧师，喜欢男的那可太正常了……」

西尔沙总是能精准地戳中林格的肺管子，把林格刚酝酿起来的喜悦全浇没了。

「我和欢愉不共戴天，连女的都不会喜欢，更不要说男的了。」林格恨恨道。

「哦~，我懂了……」

西尔沙敲击着自己的头盔，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会喜欢上我这种没有性别的铠甲，真变态啊你……」

林格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很想把西尔沙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的脑子是不是进屎了。

「我很好奇，离开的这段时间你都看了啥，莫不是把脑袋给看成欢愉的形状了。」

「没……没有啊，我怎么会看那些又无聊又变态又黄暴的禁书呢？」

西尔沙连连摆手，急忙心虚地转移话题，

「咳咳，不和你开玩笑了，实际上你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可把我憋坏了。

于是我就想着造一副没那么厉害的铠甲，等你神性再高一点说不定就能把我召唤出去了。

但结果嘛，由于我的记忆不全，总是在关键的地方搞错，所以才花光了信仰金币造出个半成品来。」

「原来是这样。」

林格很开心，西尔沙虽然看着不着调，但许多时候都是为自己着想。

「不过……你怎么连教堂都给拆了？」

「你说上面的建筑啊，嗐，那都不是真实的建筑，是我以前太孤单了，用神力幻化的。

你饿了我好几天了，它幻化的时间到了自然就散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能从这里看到现实侧吗？怎么幻化得几乎一模一样？」

西尔沙摇了摇头，解释道：

「过去的我的确可以，但现在的我连靠自己逃出亚空间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跨界窥探了。

只有一些灵性极高的人，他们的呼唤偶尔能跨越到亚空间，我才能和他们进行交流。

这一点，只有你和十几年前一个女人才能做到。

我当初就是听了她的描述才幻化出的教堂。」

「十几年前的女人？你说的是汉娜阿姨！」

林格眼睛一亮，这个消息着实将他震惊到了，急忙追问，

「汉娜阿姨还和你说了什么？」

「原来那个女人叫汉娜吗？我不清楚，你也知道亚空间里很忌讳透露真名的。」

西尔沙回忆了一下，

「碎碎念了很多，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比如她的养子在养女祷告时，跑到光明神像上撒尿啊，她的养女追着养子咬啊……」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自己，林格安静地听着，心中莫名地惆怅。

「那个女人比我还话痨，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和我说要去找什么风车神殿，坚信自己能通过火焰之路的考验，然后就再也听不到她了……

诶诶诶，你怎么哭了？亚空间里可不兴哭啊，流下来的全是生命本源，赶紧把眼泪舔回去。

几天不见你他妈的怎么更虚了？」

林格愣了愣，抹了抹眼角的湿润。

「我这是……怎么了？」

「嗐，都怪你上次走太快了，你学了《神相法典》再走，也不至于在外面给我这么丢脸。」

西尔沙的碎碎念让林格有些无语。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边找书，一边看起小黄文来的。

「《神相法典》先不急，我现在想知道的是，真神职应当如何晋级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