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陷入沉思。

霍雨浩无法理解。

霍雨浩低头抓住头发，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逐渐失控。

霍雨浩深呼吸，恢复了平静。

既然想不通，就暂时不想，现在不是钻牛角尖的时候。

魂力修炼失败，那就修炼精神力，霍雨浩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继续尝试修炼。

楚子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正在打坐的路明非，他认真地看着路明非的脸，想起刚才凯撒说的要给路明非找回场子的话。

到底发生了什麽，才会让路明非有如此明显的气质变化？

高天原店里是有监控的，但只限于公共区域。

凯撒和楚子航已经看过昨晚到现在的所有监控，并没有发现到底是哪个客人把路明非灌醉的。

路明非在高天原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在这里生存的基本原则，所以，混了一周，他只获得了一张花票。

在这个需要两周内获得八百张花票才能留下的牛郎俱乐部里，他不像是见习牛郎，更像是被非法雇佣的童工服务生！

所以，楚子航和凯撒打算在两周之内完成对蛇歧八家的反攻，避免路明非在一周后因为成绩不合格而被高天原劝退。

按凯撒的话说，期末考试可以不及格，但这是对男性魅力的考验啊！不就是靠脸吃饭，哄女孩子开心麽，在这里以倒数第一名的成绩失败会打击到路明非的自尊心的。

显然凯撒认为，路明非除非再遇到一个给他买了一张花票的善良律师，否则，最终成绩也就是一张花票了。

楚子航的想法也差不多，但他想的是，如果真的没人给路明非买花票，他就找个托儿帮路明非买了。

可现在，路明非似乎长大了。

他从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变成了穿越暴风雪，在绝巅之上洞察一切的鹰。

楚子航的目光扫过路明非紧闭的双眼。

——那不是路明非的眼神。

路明非不会用那种带着警惕与审视丶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看他和凯撒。

他换了一个人。

【是夺舍吗？】

霍雨浩睁开眼睛，与楚子航对视。

他很自然地笑了起来：「师兄你回来了？」

楚子航点点头，随后他垂眸，淡然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麽？」

霍雨浩眼神一动。

他起身，活动一下盘坐太久导致麻木的四肢，没有正面回答，但语气诚恳：「很离奇也很复杂，我还没想好怎麽坦白。」

楚子航「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累了一晚上，他也要睡觉了。

霍雨浩笑了笑。

一无所有的人，才会对仅有的那些东西珍视无比。

霍雨浩忽然想通了。

大概是因为他获得的越来越多，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寒冷的黑夜，他的世界不再是仇恨与孤独构建的荒原，才会逐渐忘记最初自己仅有的那些。

人果然甚至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好消息是，精神力还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