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被他说的夹了夹裤裆,这老头太损了。
「放心吧,老头子我对你没有什麽坏心思,就是觉得你面善,怎麽样年轻人进来聊聊?」
罗南扫了一眼院子里,石球丶沙袋丶墙靶丶重沙人丶还有一些桩子他不认识,反正一看就是常用的,上面的使用痕迹很明显。
「这真教八极,那种能打的?」罗南试探道。
「既然你不信,那老头子我就给你露一手。」
罗南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他就站在门口看着,老头放开他走到一根碗口粗木桩跟前。
「小子看好了!」
只见老头侧身对着罗南,双腿微曲,整个人像是一张被缓缓拉开的硬弓。
只见他脚下碾地一拧,腰胯骤然发力,肩膀猛地撞向木桩。
「嘭!」的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厚实的木料上。
那碗口粗的木桩发出木材要断裂时产生的劈裂声。
老头的身体借着反震的力道微微回弹,脚下却纹丝不动。
他动作不停,回身换势,几乎在肩膀离开木桩的瞬间,左臂曲肘如枪,身体再次前送。
「咔!」的一声脆响。
只见老头肘尖撞击之处的上方半尺的木桩,从顶击处断开,上半截斜飞出去,重重砸在的地上。
罗南的眼皮跳了跳,这老头这麽猛的麽,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咋样,我这两下子算能打不?」老头冲罗南道。
「算!」罗南咽了咽唾沫回道。
「想学麽?」
罗南还没回呢,老头兜里的电话响了,老头冲罗南招招手道:「你进来先坐,别急着走。」
罗南站着没动,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接听了电话:「阿浩,怎麽样?」
「师父,都不用我查,警察都找过来了。」
「哦?具体什麽情况,怎麽警察都来了。」
「那小子是从丧帮的一个黑诊所跑出来的,杀了丧帮三个人,然后把黑诊所点了,丧帮从昨晚开始就在唐人街外面堵着他呢。」
「那就是说这小子应该是个供体?」
「对,丧帮可能跟警察有关系,他们自己进不来,就找了警察。」
「也是个可怜人,那小子在唐人街去过的地方你都摆平了?」
「其他的我都摆平了,振藩国术馆那边,我跟于师傅说了,不过应该还有不少人看到了,应该比较麻烦。」
「你想办法转移转移他们视线,让他们查不到我这就行了。」
「师父,我还是想问,冒这个险值得麽?」电话那头道。
「诶,人已经在我院子里了,我不能撵他出去送死吧,更何况是做供体,就当做回善事为阿豪积德了!」陈师父叹了口气道。
电话那边的人咬了咬牙道:「好吧,我知道劝不动您,为了阿豪,我后面的事我尽量摆平,不过师父您要看住那小子,别让他出来转悠了,唐人街我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我知道了,做事归做事,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什麽情况及时通知我。」
「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去扰乱视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