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碰了钉子的事,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院里的人都看出来了,高阳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小子,醒过来之后,变得硬气了。
贾张氏心里不服气,总觉得高阳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就该被她拿捏。
这天中午,高阳从中专学校请假回来(原主是中专生,刚开学没多久,父母出事就一直请假),刚进院子,就撞见贾张氏带着棒梗,在他的东厢房门口转悠。
棒梗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想往门上划,被高阳一声喝住:「棒梗,你干什麽!」
棒梗吓了一跳,石头掉在地上,躲到贾张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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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叉着腰,撒泼似的喊:「高阳,你喊什麽喊!吓着我大孙子了!我带棒梗在这走走,碍着你什麽事了?」
「这是我家的门口,你带着孩子在这乱划,还说不碍我的事?」高阳往前走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贾张氏,「贾大妈,我敬你是长辈,可你也别太过分。
我爸妈刚走,你不帮忙就算了,还纵容孩子欺负我,这合适吗?」
高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压,四十岁的心智压着十六岁的身体,气场十足。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嘴上却不饶人:「我欺负你?
你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我还不能说你了?
你手里拿着那麽多抚恤金,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长辈,白养你了!」
「我的抚恤金,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跟你没关系。」高阳寸步不让,「我爸妈在的时候,没少帮你们家,借你们的粮票,至今没还,我没找你要,你反倒来惦记我的东西,贾大妈,做人要讲良心啊!」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都议论起来。
「是啊,以前高大海夫妇没少帮衬贾家,借过好几次粮票呢。」
「贾张氏也太过分了,人家孩子刚没了爹妈,还惦记人家的钱粮。」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撒泼就要往高阳身上撞:「你胡说八道!我什麽时候借你家粮票了?你个小兔崽子别污蔑好人!」
高阳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贾张氏扑了个空,摔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嚎:「啊呀,打人了!没爹妈的孩子打人了!天理难容啊!」
这时,易中海丶傻柱丶阎埠贵丶刘海中全都赶了过来。
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哭得更凶了:「老易,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高阳这小崽子欺负我,还污蔑我借粮票,你看看,把我摔得!」
易中海皱着眉,看向高阳:「高阳,这是怎麽一回事?你跟贾大妈吵什麽?」
高阳语气平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最后补充道:「一大爷,我爸妈生前确实借过十斤粮票给贾家,有院里的街坊作证,我不是污蔑。
我只是希望,贾大妈以后别再来我家闹事,我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
傻柱立刻站出来:「对,我作证!高大海大哥确实借过粮票给贾家,我亲眼看见的!」
阎埠贵抠门,最讨厌别人欠帐,也点头:「嗯,我也记得有这事。」
证据确凿,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再也哭不出来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对着贾张氏说:「贾张氏,既然借了粮票,就赶紧还给高阳,以后不准再来闹事!
高阳父母刚走,你作为长辈,不该欺负晚辈!」
贾张氏不敢反驳易中海,只能狠狠瞪了高阳一眼,爬起来拉着棒梗,灰溜溜地回了屋。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经此一闹,院里的人再也不敢小看高阳。
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也不好惹。
高阳看着众人的目光,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在这个四合院里,想要不被欺负,就必须立住规矩,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高阳,不是个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