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影响?” “听力受损。”柏溪说。 “嗯?”贺烬年表情疑惑。 柏溪以为他没听清,又习惯性地凑到他耳边,“你的耳朵,听力受损到什么程度?” “我的耳朵?”贺烬年看起来非常茫然,“谁告诉你,我听力受损了?” 柏溪一怔,忽然被问住了。 对啊,是谁跟他说贺烬年听力受损了? 柏溪想不起来是谁说的,可他确实记得有这么一件事,而且过去他经常为了照顾贺烬年的“听力”,说话时故意离对方耳朵很近。 难道……这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