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他到底要去哪里找闻祈明?
闻祈明又会去哪里?
可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答案。
他突然觉着自己实在是可笑。
嘴上说着喜欢,可他连闻祈明喜欢去哪里都不知道……他其实并不了解闻祈明,他的喜欢,高高在上地漂浮在空中,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保安看着祝颂安愈发难看的脸色,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祝先生,这个挂坠……有问题吗?需不需要报警?”
挂坠没问题,现在是人有问题。
“没事。”祝颂安摇摇头,也没闲心跟他解释,抬起脚急匆匆地往地库里跑。
他决定先去闻祈明家里看看。
恰好撞上了高峰期,即使凭借着高超的车技,祝颂安还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赶到闻祈明家楼下,他推开老旧的楼道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连爬了好几层楼,昨晚撞到的伤扯得发疼,可他却完全没心思去管。
他跑到闻祈明家门口的时候,门户正半掩着,祝颂安迟疑地从缝隙里看进去,里面有好几个生面孔在打包东西,似乎是搬家公司。
祝颂安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他直接打开门走进屋里,大门因为他急切的动作撞到墙上,发出“哐——”地一声巨响,屋里忙碌的人被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诶诶诶你谁啊?我没约人来看房啊?这是你家吗你就进?把我门撞坏了怎么办?”
旁边有个不太客气的女声响起,祝颂安看过去,是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的模样,手上拎着一个铁圈,上面串满了钥匙,看起来像是房东。
她怒气冲冲地跨过地上的纸箱子走了过来,心疼地对着门和墙反复检查,“哎哟,墙皮都被你撞掉了。”
祝颂安也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待会赔给你……这不是闻祈明家吗?现在这是……”
房东听到“会赔”这两个字终于面色稍霁,她拧过头来,一看见祝颂安,她愣了几秒后展开了笑,就连语气都缓和了不少,“噢,你来找祈明啊,果然帅小伙的朋友也生得俊……他退租嘞。”
“退租了?那他有说他要搬到哪去吗?”祝颂安急忙问道。
“不知道,他说以后不在临江住啦,东西都放这屋里啦,说是不方便带,押金都没要,还转了两千让我帮忙把他的东西处理了,那我这么好心的人怎么可能不同意啦,”房东说着拍拍祝颂安的手臂,“但我看里面不少东西还有用嘞,丢了岂不是可惜,就想着找人整理了先打包起来,留几天,要是房子租出去了他还不来拿我就处理掉了啦。”
她说完,锐利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通,发现床边的墙有些斑驳,目光一凝赶紧走过去看,紧接着祝颂安听到她说:
“哎哟哟这墙怎么搞成这样呀,墙纸都烂了,还好没退押金,这我得重新搞的啊。”
祝颂安下意识顺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那块墙纸有些磨损和斑驳,甚至有星星点点棕褐色的痕迹。
他回忆了自己在闻祈明家留宿的那天,墙纸似乎还是完好的。
床边放着他见过的那个黑色的琴包,不似之前放在衣柜顶上时那副灰蒙蒙的模样,应该是被人仔细擦干净了。
但擦拭它的人却没有带走它。
琴包旁边散落着几个纸箱,似乎是要处理掉的,祝颂安蹲下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都是酒瓶子,红的白的啤的,什么都有。
祝颂安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才把箱子合上。
他喊了一声,“姐。”
“诶。”还在检查墙面的房东听到,转回头来,脸上又挂上了笑。
“我能不能付你些钱……算了,要不这样,这个房子我先租下来,他的这些东西能不能先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