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掌心再次扣回他的后颈,指腹用力摩擦了几下大片红痕消失的侧颈。他就不该告诉瞿向渊消除吻痕的办法,后悔没留狠些在颈部,让对方贴着创可贴欲盖弥彰也比毫无痕迹的好,免得惹回来一身骚被他逮到,还让自个儿憋得不痛快。
“所以说,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瞿老师。”
温斯尔眸色一沉:“都有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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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再次以沉默回应,无声的反抗让温斯尔失了耐心地轻啧一声,指腹按动他穴内的敏感点快速抽插,握住男人阴茎的手捏得更紧,粗鲁地撸动着,在对方被玩弄得即将前后高潮时,温斯尔停止了上下滑动的手掌,拇指迅速按住了分泌着透亮黏液的茎头,堵住他要发泄的孔。
男人根本就抵不过欲望的作用,对方过于了解自己身体,按压在最敏感的体内那处亵弄。他无法用理智去打败蚀骨的快感。
瞿向渊本能地低声呢喃着:“松手……松……”
男孩儿狠狠地按住了茎头孔口,聚集的快感无法倾泻出去,阴茎被堵得深红膨胀,柱身青筋突起得愈加明显,温斯尔粗暴地揉搓着,语气犹如下令般冷沉:“回答问题。”
“温斯尔……松……手……”
逐渐被欲望主导的男人低声喃喃自语间,听到了男孩儿在耳边若有似无的、蛊惑般的命令:“瞿向渊,我说回答问题。”
“放……开……温斯尔!……”
“回答问题。”
“松开……你给我!……松……”
“回答,问题。”
“……法学院的教师。”
瞿向渊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温斯尔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松了点儿力,让他发泄了些,转而又立刻堵回去:“是吗?那个扶你上车的男人我没见过。”
瞿向渊射精到一半中途被迅速堵住发泄口,身躯轻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被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学校这么大,你没见过的教职工多了去了。”
温斯尔嘴角挂上一抹难测的笑意:“瞿向渊,你才来鹭科大多久,我在鹭科大待了多久,难道你比我还熟悉这个学校吗?”
男人回呛:“你不过是个国际学院的学生,难道还认识全校师生不成?!”
温斯尔怔顿片刻,眼底敛藏着若有所思的复杂,几欲脱口而出。唇边皮肤几不可见地轻动,否认道:“不认识,但我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是鹭科大的教师。”
瞿向渊反驳:“你又知道?!”
“我就是知道。”男孩儿倾身,侧目盯着他盈着层情欲的湿润眼睛,双眸沉戾,“怎么不自己去查查,我为什么知道。”
瞿向渊覆着层朦胧的眼眸倏地睁大。
“你以前可是律师,还是JT律所胜诉率最高的律师。”
他戏谑地评论着身下被他亵玩得高潮好几次的男人:“谨慎聪明,不是吗?”
瞿向渊被温斯尔一语惊醒,他不是读不懂男孩儿嘴里的一语双关,他当初为了能和温至雅有谈判的底气,早就将温斯尔和温至雅的家底和背景翻了个底朝天,蛛丝马迹都没放过。从表面上来看,温斯尔和鹭科大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所言何意?
温斯尔三年前明明就被温至雅强行带回美国治病了。
他们如今在机缘巧合下相碰,并从这段时间的接触看来,温斯尔显然是没有痊愈的,回来以后并没有被带回江北市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