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的活动范围从负一楼到了地面,每天吃饱了没事做就站在机器前开始投币。宋霖做了个小程序,很可恶,一天只能领两百个硬币,还想玩就必须跟他打报告,变相逼他主动讲话。
他最开始玩的那两天还能忍,后面看着那些高高堆起的硬币却没办法继续往下推时,心里着实难受,只好每天不情不愿地抱着宋霖讨要。
这样的猫抓老鼠游戏玩了几天,苏韵深在某天偷偷把小程序给破解了。
这下宋霖又拿他没办法了。
他今天也在客厅专心致志地玩着推币机,身上穿着的是宋霖给他买的新衣服。最近对方十分热衷于给他打扮,每天都是不重样的毛茸茸,惹得那些阿姨闲言闲语不断,都快传入他的耳朵里了。
看着玻璃里反映出的这张脸,也不怪别人那样想他。
这个屋子里只有林管家会主动跟他讲话,但讲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事情,比如明天吃什么喝什么,想要放什么花,缺了什么日用品。他又不懂这些,还没宋霖懂得多,为什么要来问他?
他甚至没停过手里的动作:“你看着办就好了。”
“好的。”林管家好像很有耐心的样子:“那避孕套需要补充吗?”
苏韵深拿着硬币的手停滞了几秒,随后很果断地往下扔去,仿佛刚刚只是在寻找一个适合的时机。
他笑了,很客气地回复:“不用,我们做爱不用戴套。”
比起被迫无所事事的他,宋霖要忙碌多了。在B市需要见的人比起S市只多不少,在料定苏韵深不会再乱跑之后,他又继续重复无聊的人情工作,每天喝到大半夜,但是再晚也会回家。
今天刚打开主卧的门,宋霖就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木木在不开心。
带着一身酒气,他把在沙发上坐着的人抱在身前,浸在冷空气里的掌心抚上他白净的大腿,好声好气地哄着:“木木,宝贝,怎么了?是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苏韵深穿着一条夏天的白色短裤,被他抱在怀里时,纹身隐隐约约可见。
怀里的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整个人依附着他。亲昵片刻,苏韵深刻意拉开了跟他的距离,似乎对他身上的味道不满,冰冷的眸子在他身上游离。
宋霖倒在沙发上,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子,苏韵深马上主动接过了这个活计,亲密地为他解开领带。
还用好听的嗓音问道:“老公,当你的情人还需要学会做什么?”
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话让他的木木生气成这样,宋霖环着他的腰,享受他愤怒但贴心的服务,安抚道:“谁说你是我情人了?”
“我不是吗?”
宋霖按着他后脑勺亲,握着他已经不剩多少肉的手腕,扣得很紧,似是担心他一不留神就溜走了:“那不要回去上学了,我养你好不好?每天只用在家里等我,什么都不用做。”
他们的关系才刚缓和,此刻又掉进了冰窟里。苏韵深躲在他怀中,呼吸急促,仿佛已见到监禁的场景,那样可怜地唤道:“我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不会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苏韵深忍不住,那样可爱地问了出口。
无数个胡思乱想的夜晚,苏韵深都忍不住拿自己跟苏韵茗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得到的是这样的爱。
宋霖跟苏韵茗在一起时,他弟看起来那样的肆意快活,仿佛在宋霖的爱之下可以诞生一切。
苏韵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