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勤兵用恶心的声音爽叫时,一阵迅速的开门声从身后响起,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闯进来,一脚就将后勤兵踹飞了出去,后勤兵“砰”地一声撞在了砖头架上,那冲击力连砖头都摇晃起来,Hadrien抬头仔细一看,那竟然就是身着军服的秋山。
后勤兵被踹得眼冒星光,他的脸上从惊愕,到愤怒,再到看清来者的惊恐,他捋着舌头,瑟瑟发抖道:“秋长官……”
秋山疾步上前,漆黑的军靴一脚就踩中了后勤兵裸露的下体,“啊啊啊啊!!”后勤兵痛得面容扭曲,他下意识就伸手往下面捂去,然而秋山直接垫着他的手背也踩了下去,一下,一下,又一下,后勤兵的手被踩得发红又发黑,下体更是直接侧裂开来,肮脏的血水横溢,后勤兵的哭喊声惊动了外面的巡逻兵,巡逻兵震惊于秋山怒不可遏的样子,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阻止,全都噤若寒蝉地围在仓储室门外,在秋山的军靴踹动间,众人都能看到后勤兵那被踩成一滩血泥的下体,那肉泥形状溃烂,还凹陷成了军靴鞋底的纹路,那已经不可能再修复如初了,顿时所有人都感同身受地捂住下体直冒冷汗。
后勤兵的脸色惨白,他激烈地哀叫了几声之后便痛得不省人事了,秋山又补了几脚,直到后勤兵连下意识的抽搐都不再有时才停下,秋山紧紧地盯着自己鞋尖黏连的血渍,他的面罩里传出了剧烈的喘气声,一呼一吸间尽是难以抑制的怒火,他的双手在握拳发抖,在几次沉闷的呼吸转换后,他声音沙哑道:“把他带去医务室。”
巡逻兵这时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储室,他们连忙将后勤兵拖了出去,拖动时还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其他巡逻兵还想询问情况,但秋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凶恶的眼神从面具的孔洞中射出,他们浑身一颤,赶紧识相地住嘴离开了。
在努力地平息怒火后,面具里的喘息逐渐缓和了下来,秋山帮Hadrien解开了口枷,他冷冷问道:“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后勤兵的下场让Hadrien很痛快,他用手腕揉了揉自己酸痛的下颌,说:“从一开始就这样了,血不够,我只能讨好他换血喝。他不敢对我做什么,只让我给他口交而已,但他上瘾了,我不做,就会被他打。”
Hadrien不忘讥讽两句:“虽然厌恶吸血鬼,但还是会被我勾引到呢,看来圣代会也不过如此,对吸血鬼喊打喊杀,又要吸血鬼做军妓抚慰军心……”
秋山忽然往Hadrien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