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血是鹿血,很新鲜,这是几个小时前Connad在庄园附近打猎得到的,庄园附近有很多雪林,很多野生动物都会在其中栖息觅食,Connad第一发子弹就射中了一只驯鹿的脑袋,那巨大的枪声在雪林里回荡,震飞了无数胆怯的小生物。
原本在庄园的仓库里圈养了很多家畜,在去血宴之前,赛文就给它们准备好了半个月的粮草,但没想到突发事故,他们足足离开了一个多月,被圈养的家畜吃光了粮草只能同类相食,等Connad他们想起来这回事时,仓库里已不剩多少只还喘气的了。没有血也没有肉,Connad只能去现场打猎,鹿血落入杯中,鹿肉浸在锅里,赛文也是需要进食的。
一想到赛文,Connad就更加难过了,赛文被强奸之后便大发应激,Connad在纸上跟他解释着外面的战况,连圣代会的危险都细细举例了,但赛文看不进去分毫,赛文从小生活在和平年代,他无法想象出战争的残酷,他没见过人因战争而死,只见过血奴因吸血鬼的暴虐而死,他只想摇着自己的轮椅离开这里,被冻死饿死也好过被困在庄园里。
不得已,Connad只好用手铐将他绑在了床上,但赛文对被束缚的反应很强烈,他在床上哭天喊地,一边挣扎一边咒骂,手腕都被勒出了血痕,要对付这样一个耳朵听不见又意识混乱的人很麻烦,为了能让他冷静下来,Connad不得不取出了最后一支镇定剂,然而赛文一看到那尖锐的针头就更加疯癫了,他激烈地摇着头,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恐,嘴里的咒骂也变成了哀求,他哭喊着:“不要!不要打针!不要过来!!”
尖锐的针头让赛文想到了吸血的尖牙,那都是会刺穿他身体的东西,他的泪水浸湿了脸上的烧伤,他看不清Connad脸上的忧虑,只被幻想的疼痛搞得精神崩溃,他觉得自己睡着了之后又会被强奸,或者要遭受更糟糕的惩罚,如果一觉醒来看到的是自己面目全非的身体,他更希望保持痛苦的清醒。赛文憋住了自己的哭声,他乞求道:“我不哭了……不要给我打那个……我不会再反抗了……”
Connad感到心酸,只要自己还长着尖牙,那他无论做什么在赛文眼里都会有危险的歧义。Connad只好将镇定剂退回药瓶里,将针管藏了起来。
赛文在大哭了一场之后便累得缩进被窝里睡去了,Connad商量着三人一起住到Bevis房间里,Bevis现在的房间在负一层,离一楼的厨房很近,还不用跟住在负二层的大哥碰上面,这样赛文也更安心一些。
思绪回到餐桌上,Connad的血杯静静地倒映着他凝重的面容,他觉得该为赛文讨个说法,他忍着怒气问Augustine道:“赛文都被烧成那样了,你自己也受了重伤,你真的有这么饥渴吗?”
Augustine听出了Connad声音里的埋怨和讽刺,他反问道:“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关心他?他只是一个血奴而已。”
w?a?n?g?阯?发?B?u?y?e?????μ???€?n??????②??????????
在传统的吸血鬼看来,血奴就是鸡圈里一只不起眼的鸡、农田里一根普通的稻草,杀了就杀了,剪了就剪了,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Connad忍不住呛道:“就是因为你这么轻视人类,才会被暗箭偷袭。现在圣代会都敢开着雪地车在我们的地盘上乱跑了,还在大路上埋设了地雷,你还以为他们是几百年前手无寸铁的奴隶吗?”
Connad的话让餐桌的氛围阴冷了下来,许久之后,Augustine却笑了,他凝视Connad的视线慢慢变成了一种玩味的打量,那难以度量情绪的笑意比威严的冷相更令Connad坐立不安。Augustine评价道:“你现在跟D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