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ad在赛文的脖子上胡乱亲着,混乱的吻让赛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Connad嘴里分泌着大量的唾液,麻痹素也让唾液变得粘稠,他徒劳地吞着口水,却依旧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唯有鲜血可治愈他的狂躁。
赛文通过Connad嘴唇的震动感知到了他的恳求,赛文捧起了Connad的脸,Connad的表情因极力忍耐而变得有些狰狞,他的双眼发红,眼睛紧紧地盯着赛文的脸,尖牙在他唇间若隐若现,即使如此饥渴,Connad也还是将尖牙咬紧在下牙里。
赛文不明白为什么Connad要忍耐,如果是Bevis的话早就不由分说咬上来了。赛文用手指扒开了Connad的嘴皮,他抚摸着Connad的尖牙,吸血鬼的尖牙阴森森的,又尖又长,像狼、像恶魔、像尸体,赛文从前觉得可怕,可现在赛文却觉得有些可爱了,这对迫切想要插进他的皮肤里的尖牙正被它们的主人极力抑制在牙间,不仅毫无杀伤力,还有些无助可怜。
赛文神差鬼使地用手指撑开了Connad咬紧的牙间,他将拇指朝上,用指腹用力顶住了Connad的尖牙,Connad只感觉到自己的尖牙在缓慢地扎进赛文的皮肤,忽然一颗血珠溢出指腹,珠液还未流下就迅速被尖牙吸进了牙管里,富有刺激性的新鲜血液在Connad干涸的大脑里炸开,他浑身一颤,他紧接着又吸了一口,是血液!是能刷新他灵魂的血液!
Connad控制不住了,他抓住赛文的手腕,他粗鲁地将舌底的唾液糊在赛文的手臂内侧,他就着那湿润迫不及待地刺咬了下去,尖牙挤开皮下肌肉、牙尖浸没在血液之中,Connad激动地吸着血,他的脸上是鲜明的癫狂,赛文能感受到手臂里的血正在被快速吸走,血液流失带着不可控的冰冷与可怕,赛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Connad的头发,那紧张的手指让Connad回过神来,Connad在猛吸了几口之后就迅速抽出了自己的尖牙,他回味着尖牙刺破皮肤的快感与血液充盈口腔的满足感,同时又为自己的失控感到羞耻,他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赛文的手臂,直到那两个创口不再溢血。
Connad将赛文抱在自己的腿上,他紧紧地抱着赛文,将脸深埋进赛文的颈窝里,他用力地吸着赛文身上的气味,赛文的体味带着轻微的潮湿与油脂的味道,鼻尖还能感受到皮肤下的心跳、呼吸与脉搏,那是赛文活着的象征。
在这一刻他彻底把赛文和边祟分开,向他提供血液的只有赛文,赛文是触手可及的。
赛文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他在Connad耳边问:“不咬吗?”
Connad放开了赛文,他摸着赛文脖子上的勒痕,露出担忧的神态说:“等你伤好了再咬吧,你脖子被勒成这样,我没地方下嘴。”
刚才在手臂吸的那几口血足以让Connad恢复理智,况且吸血鬼又不是只能吸人血,Connad想着之后再喝点动物血饱腹。
Connad将项圈重新系回赛文的脖子上,项圈上的护佑宝石发出了微光,Connad把赛文放回床上,他一边打着手语一边说:“你好好休息吧。”
但赛文并不想就此睡觉,他指着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