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她穿上了一字丁,也没能拿下那个傻儿吧唧的涛子。
她心里,也很纠结。
纠结自己那样做,到底是傻还是蠢?
她也想找个人诉说一下,把自己心里的那点苦闷一股脑的全都吐露出来。
可这种事没地儿诉说,也不知道该找谁诉说。
熟人,说不出口。
生人,说出来人家只会骂你煞笔。
而苏鹅,半生不熟的,反倒成了个不错的选择。
苏鹅看她这样,无奈地笑了:
「怎麽,你该不会也跟我一样,还没和男人睡过吧?」
这……
周艳抬起头,绝美的脸上写满错愕。
哎呦握草!
本小姐像是已经被睡过了的女人嘛?
这妹子......
真是的!
会他妈说话嘛?
但她又不敢直接怼回去,毕竟现在住这儿不用交房租,这种好事怕是千年也等不到一回。
苏鹅也懒得绕弯子了,脸色正经了几分,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周艳。
「周艳,你就直说吧,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或者说……那个李涛,你把他睡了没有?」
她仔细打量着周艳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想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
周艳娇躯一颤。
她轻咬着嘴唇,还是不敢直视苏鹅。
「我……」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麽开口说。
苏鹅接着说道:「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大胆说呗。」
周艳心里一阵苦笑。
这种事……怎麽大胆啊?
她仍有顾虑,毕竟苏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心里也没底。
万一......
唉!
她深吸一口气。
行,既然想听实话,那本小姐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她笑也好,看不起也罢,先说出来痛快痛快再说。
至于日后会成什麽样,管他娘的呢!
对。
豁出去了。
她抬起头,稳住心神,迎上苏鹅的目光。
「差一点。」
她认真的说道。
短短三个字,语气坦诚,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遗憾。
苏鹅听了,心里顿时浮起一阵疑惑。
哪怕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听到周艳说的这个答案时,她还是有点懵。
要麽睡过,要麽没有睡过。
可差一点,这算是什麽鸟意思?
难道......
就像拿钥匙开门那样?
这......
折磨人嘛!
草!
天呐,要真是这样,那李涛也太怂了点吧!
这他妈的不是在坑人吗?
谁几把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她深深看了周艳一眼,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落寞。
唉。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种剧情吗?
「妈的,下次见了他,我替你出气,好好教训他一顿。」
苏鹅猛地一挺胸,狠狠地骂了一句。
「可千万别,我......心疼......」
周艳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带着羞意。
「心疼?」
「哎呦握草,我没听错吧,他都那样折磨你了,你还护着他,我也是服你了!」
苏鹅一脸哀怨地望着她,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光芒。
「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艳急忙替他辩解。
「那是哪样啊?」
苏鹅直勾勾的盯着她追问。
接着,周艳就一五一十地把李涛是如何救她的,
又是如何穿着一字丁诱他的,还有和萱萱之间的那些摩擦,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说完,她长长舒了口气。
忽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是啊,舒服多了。
说出来,也诉过苦了。
至于苏鹅会怎麽看她,那就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