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血液 性 传播的贵族权(2 / 2)

估计夏洛琳只是拥有欢愉绿洲的使用权,而非拥有权。

此刻想到夏洛琳,也是因为只有夏洛琳是自己认识的贵族。

但估计,能帮助自己的也干分有限。

毕竟当初,甚至无法给自己找来方尖碑。

林恩心中无奈的想着,也不再准备再在这巴图的绿洲逗留。

等有什么更多的,把这老贵族关在白石堡,再问不迟,甚至效果更好。

正好阿莱娜归来,林恩挥了挥手,示意打晕伯登,随后转身便想要离开。

而一直在思考着林恩询问城墙和王庭事宜的伯登,见状忽然睁开了那厚重的眼袋。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惊骇!

伯登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林恩对成为贵族忽然不感兴趣。

也明白了,林恩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你想攻占王庭?不,这不可能!」

此刻的伯登整个人仿佛都变了一个样子,开始大吼起来。

「而且,就算你能这么做,也不会有好的结果!林恩!」

「法典被毁,那么厄崔迪城邦就完了。」

「而且你没必要这么做!日后势必将是贵族拥有城邦。」

「三大贵族早已谋划许久,让厄崔迪十六世生出来子嗣,除了那个夏洛琳,但她是奴隶!」

「等厄崔迪十六世死了,贵族便能接管法典。」

「你可以成为贵族,没必要去毁了法典。」

「什么?」

本来已经准备离去的林恩,听到了这话,马上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意外收获。

贵族的阴谋,让厄崔迪十六世生不出孩子。

夏洛琳居然是王女?

而且似乎这变为奴隶,也跟这群贵族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或许也是阴谋的一部分。

不过最让林恩关心的,是法典对于君主的力量,似乎和贵族还有所不同。

君主身份的传承,仿佛不像是贵族那样,排除女性。

「告诉我,君主和贵族有什么不同。」

林恩折返而回,开口问道。

但伯登却再也回答不上来。

「打晕了带回去。」

见状,林恩也不确定这老贵族是故意不说,还是真的不知道。

但此时天光将明,再也容不得耽搁。

林恩便直接让阿莱娜先行动手。

随后又让阉奴将这房中有用的全都收拾起来,这才走下楼。

此时巴图的城邦已经被打扫一空。

这一战的收获也足以让林恩满意,甚至还有意外之喜。

奴隶的数量接近百名,但可惜,这群奴隶里阉奴的数量不多,而是大量的女奴隶。

经过对被骷髅吓破胆的家仆拷问,林恩得知,原来是这巴图的嗜好。

特地选取了这群本是自由民的女奴隶,带到了绿洲。

而这群女奴隶竟然也都留下了巴图的手笔。

便是胸前对称的奴隶符文烙印。

除了这些普通的奴隶,林恩又发现了两个和泽萝拉一样的特殊奴隶。

这种奴隶哪怕不服用药粉,像是做了隆胸手术的情况也无法恢复正常。

除此之外,便是因为遭受了某些可怕的改造,身体无比屏弱,几乎无法从事任何劳动。

似乎唯一的归宿,便是作为发泄的工具。

无法劳动,对林恩而言自然毫无意义。

但从根本上,出于作为现代人的人性,还是很难做出直接丢弃的决定。

而且林恩也有着些憧憬,或许以后能找到这些可怜的特殊女奴隶,恰当的用处。

而最让林恩意外的收获,则是药粉。

极其大量的药粉!

并非是契妮城邦的女奴隶需要的那种。

而是另一种可以让男人战斗力十足的药粉。

堆满了巴图沙堡的小半个地窖。

看着这么多药粉,林恩自然是喜悦无比。

当然不是为了自己用,而是考虑到对漠羊的用处。

那种契妮城邦的药粉给母漠羊使用后,会导致彻底榨乾公漠羊。

实则效果并不算好。

而究其原因,是因为这公漠羊没有进入发情期,纯就是被那母漠羊散发出了的信息素给勉强刺激。

但如果用这种药粉,能让公漠羊也进入发情期,那么久不用担心公漠羊没法满足母漠羊的情况发生了。

林恩仿佛都已经看到了不久后羊圈里,孜孜不倦进行交配的漠羊。

还有不停被分娩出来的小漠羊。

收获的愉悦在重新骑到双峰骆驼后,便快速消散。

向着绿洲而去的途中,林恩脑海中不停思索着革命的大难题。

似乎最好的办法,就是掌握一片贵族绿洲。

然后直接从敌人的心脏,开始召唤自己的骷髅大军。

可是,怎么才能拥有一片贵族绿洲?

找一个贵族女人?

不,这还不够,还得获得这贵族家主的认可。

这样才能在法典的力量下,杀光这贵族全家,顺利拥有。

阉奴们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因为覆灭了同样可恶的奴隶主巴图,而兴奋不已。

尤其是在回到绿洲之后,这交谈更显嘈杂。

玛琳娜早已等着,林恩随即安排了交接,便走上了楼。

见房中并无梅蒂雅,想必是去荒漠占下尚未归来。

林恩方才长松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已经力竭,但终于不必再因为要对梅蒂雅倾囊相授,而精疲。

可许久之后,那从伯登口中得到的消息,却让林恩辗转反侧。

看着朝阳化作烈日,热风从窗口吹来。

林恩的眉头一直紧紧皱起。

实在是难以入眠,便走上了白石堡顶层,凭栏而立。

而这时,却见一辆相当豪华的车驾晃晃悠悠的向着自己的绿洲方向而来。

这车驾林恩刚才就在巴图的绿洲上,见到了一个类似的。

贵族的车驾————

有贵族过来找自己?

「该死,闭嘴,妮娜!」

伯萨科被颠簸的已经十分难受。

要不是为了解决珀斯之死带来的麻烦,估计到死他也不会来到外城。

而身后妮娜的哭泣声更是吵得他相当烦躁。

妮娜赶忙捂住了自己紧致的小嘴,只剩下了抽泣。

作为贵族的女儿,生而便注定了成为政治工具的悲剧性。

她当然听说过林恩的名声,和做的那些事情。

这往往是闺中闲聊不可或缺的内容。

这让她不免担心,会像是那些女奴隶一样,受到可怕的折磨。

让她经常做噩梦的,便是传闻中,这位小奴隶主把农具塞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想到这,妮娜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而更让她忍不住哭泣的,则是林恩已经有了一位妻子。

她被嫁到已有妻子的贵族那里的朋友,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而且因为同为女人,往往被糟蹋的更惨更狠,好让丈夫不会移情别恋。

车驾缓缓停下,妮娜用恐惧的眼神打量着这片陌生的绿洲。

心中还在不停的脑补着自己未来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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