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章 辔头(2 / 2)

眼中讯息生出,霍默已知晓座下『战兽』名称如何。

【卯兔命星·房宿日兔·凶星成祭】

【『孛星』为骨,『天衣』如肉,二者汇成天星在兔,即成就内在『命星』之物,以命星为根,便成就属于卯兔的另类祭器。】

【二十八宿房日兔,东方青龙第四宿,位于青龙腹,主司消化万物,关联于凶邪恶噩之兆。】

【房星神,性毒雄,多淫多子,妖讹咒咀,淫祀两形,与丈夫妇人更为雄雌。庙一十万余里,庙欹邪广。名含孙,姓为管纪践。】

没有弄明白最后那一段话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话。

但霍默知晓,自己绝对是捡到宝了。

余年能依托『与年相关』要素而变强,所生成的『卯兔』,其实就是『兔年』这一相关,其与自身的生肖轮转卯兔结合,便诞生了人形的卯兔。

如此一来,便可想而知,若自己以后集齐了生肖轮转,怕不是会有十二兽助拳。

而且余年本身无穷,这十二兽说不准能慢慢壮大,成为十二支队伍,其中最强者即是『魁首』。

到时候振臂高呼,十二兽队伍一呼百应,干啥都能平推。

想想都觉得多是一件美事,

真可谓是前景无穷啊。

但未来的前景现在还没时间成真,要先想方设法,借着卯兔存在的时间里弄死班布尔善才是。

出乎霍默意料之外的事,

「赶路」的时间在卯兔的协助下已经微乎其微。

因卯兔在大书库墙体外檐如履平地。

她之卯足极速动如脱兔,沿着竖直平面一路上行。

就连座下房日兔也能一并发挥卯足之力,跟随卯兔身后更不落一步。

缀在卯兔身后的霍默能够勉强看出卯兔运动时刻的步伐,是犹如武术中的步伐要点腿法相融,脱胎而出的能够配合卯足尽情舒展的步法。

如此可知:卯兔,也继承了霍默的『拳脚功夫』以及『兵击技艺』等等。

这些基础的能力以及常识都是标配,只是其他的特殊能力需要赐予共享。

想来,这些共享之物,将会成为以后十二兽们的各自特色了。不过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想十二兽特色鲜明,还需要自己掌握的『强力』之处更多才行。

不过不知是否错觉,在卯兔身上的『卯足』之力,似乎要比自身所具有的卯足更强力些。

倒也不是多么羡慕嫉妒,霍默隐隐约约能够在心里明白这种落差的由来。

毕竟,霍默是人,而卯兔,她的原型真是兔。

短短七秒时间,卯兔先行回返书库天台。或者说,身位已经和天台处于同一水平线。

只不过,她上行冲力过剩,已然高高跃起,超过了那水平线。

身处半空当中,卯兔面具下的猩红双眸已看见让霍默差点死一次的罪魁祸首。

不待班布尔善开口说场面话,卯兔人狠话也不多。这一点倒是与霍默有些相似。

人狠话不多的她卯足全力以赴,正要落下间,她身形已经在空中如同涡流打旋。

紧迫旋身,拽动重剑同她一起转成一道风风火火的下落剑轮。

宽厚的重剑剑锋裹挟着压逼的剑风在方寸之间迫近而至。

霍默也已骑乘着房日兔,再现卯兔上冲的局面。

身处半空中,霍默瞧见卯兔手中武器就将要落下,命中班布尔善。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没开锋的铁块,以剑自身的重力为根,随着挥动间去砸开皮肉,造成『斩开』的凄惨错觉。

这样铁块似的重剑,再下坠冲势的拧旋间蓄积满了强猛的威力。

「仓啷」一声中。

重剑已然将玉石大剑砸断。

这般重砸难以招架,大学士两腿轰的跪地,将天台地砖都碎出蛛网密布之裂缝。

而余势不减的重剑亦狠狠且深深的砸入班布尔善头脸当中。

好似一个缩头乌龟,班布尔善脖子已然陷入进了腔子里,更惨痛的是那张被玉种微调过后显得『相对完美』的脸面。

重剑之砸击已经使得他鼻部与下巴还有额心那一条直线间的区域深深下凹。

卯兔眼中猩红色泽又浓郁几分。

【「好机会!」】霍默心中先道。

卯兔紧接再啸:「主君!」

不必她多言,霍默与她默契足够,知晓卯兔要表达的意思是何。

她要表达的意思和自己一样,都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样的好机会,只要看过《神龙斗士》就都能明白。

哑巴也抓准时机,眼神一凛,当即自房日兔上起身。

他卯足也动,接着房日兔后背为踏板,猛力一发,身似离弦之箭,猝然近至班布尔善面前。

霍默亦是卯足全力以赴,双手共持祭器无锋,勾起羊刃之力赋予剑锋,斜斩滑落。

剑痕贴着班布尔善侧腰向后,斩出一道斜下半圆弧线,虽然入肉不深,但却实实在在的伤及班布尔善血肉。

两击默契配合,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班布尔善目不暇接,反应不及。

待他终于反应过来时,恼羞成怒就要反扑之时。

仍旧未曾拔开的重剑其上咒文明明灭灭,仿似一种另类『充能』。

自此充能之间,重剑上奇光凸显。

还未看清卯兔动作,班布尔善的头颅便已然被爆破开来。

是重剑所为,还是卯兔所为?抑或二者兼有?想必是兼有吧。

霍默眼中讯息也浮动开来。

【拟似祭器·无锋。持有者:卯兔。】

【虽称『拟似』亦实属赝作,但其拟似仿真将能随不停成长从而无限接近祭器。】

【尚未抵达解放之真实,但可微微勾动拟似祭器之力。】

若所料不差的话,「拟似祭器·无锋」之名,源于霍默自己给专有祭器取的代称。

而那『微微勾动』的描述,又能对应上『专有祭器·无锋』勾动的『羊刃之力』。

该说不愧是霍默的『吐子』么?这样的一种『互文』又是否可以视为一种『女承父业』了?

若是如此说的话,那卯兔身后背着的,应当是与『仿品祭器·杀咒刻刃』形成对应的武装了。

只是,暂且不到那「仿品的镜像」出场时刻。

因为重剑被勾动的『微微』解放之力,还未显露完全。

正巧,班布尔善虽然被爆头,但也没死。

卯兔大笑,短评一句。

「吼,看来不是浪费我『开刃解放』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