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炼气境所带来的敏锐五感,七爷这些时日了教会了七断神识的基础神通,现如今的他需睁眼便能勾勒出门外两人的模样。
七断笑了笑心想这两个家伙,这些日子里自己专心修炼,冷落了门口这两位,今日怕是又来药铺寻他去山里摸鱼了,或是来蹭张叔泡的凉茶了。于是便从练功房径直走向立于药铺门口的两位。
「哟,我们小七爷这段日子深居简出的,又是在修习什麽绝世神功呢?」
「…」
「那小七爷今天可是要带我们用刚练的神功,打几头野猪回来吧。」
「好好好。」
「我娘可是特地为咱们准备了烧饼。」
……
药铺二楼的隔间里,竹帘半掩,滤下细碎的日光。七爷负手立在窗前,眺望着七断一行人远去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在他身侧,立着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修士,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药铺的实际经营者张叔。只是此时的毫无平日里慵懒平和的作态,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玄哥,小七爷,他…他竟然真的修炼成功了!」
「这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得到此剑决200多年的时间了,当年门内上下,除了我无一人能修炼此决,最终还引了弥天大祸。如今竟然在这黄山村找到位传人。」
七爷谈了口气,转过身去,继续说道,
「唉,当真是天意弄天啊。」
「古往今来,修炼此剑诀者,又有几人能有好下场呢,也不知对他而言是福是祸啊。」
七爷的眸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
「行松,门内的传承,不能断在我的手上。」
「玄哥,您真要将一身衣钵传承给他?就算他真能修炼那剑决,再怎麽样,小七爷也只是个伪灵根啊。」
「对旁人来说,灵根的差别是无法跨越的天堑,但对于这剑诀的修炼者来说,未必如此,据门内典籍所说,当年那老魔也不过是个三属性灵根罢了。
「况且,我隐忍多年,并非只为苟活,事到如今,也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罢了,至于其他的我早就不奢望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们这代人自己解决。」
张行松闻言,深深看了七爷一眼,见他眸中没有半分犹豫,唯有传承的决绝,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他只是叹了口气,便不在言语,转头望向七断一行人远去的方向,也不知实在期许,还是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