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天哥,谢谢你。」
杨天不知道冰语刚才心里对他的那些腹诽,闻言笑了笑:
「谢什么,Mona是我的恩人和贵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帮了我那么多,我袖手旁观,那还是人吗?」
冰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之前的那点不悦全都消失了。
晚上,《天下勿贼》的宴会在东方酒店举行。
杨天到的时候,浏德华已经到了。
看到杨天进来,站起来笑着伸出手:「天仔,来了。」
「华哥,您来这么早。」
杨天连忙握住他的手,态度恭敬。
浏德华今年四十出头,正是演员的黄金年龄,儒雅温和,待人接物滴水不漏。
在原时空,浏德华红了几十年不是没有道理的,光是人品和敬业精神,就甩了同行几条街。
正和浏德华说这话,范韦感到了。
见到这位,杨天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范韦那张脸,天生就带着喜剧感,哪怕是不做表情,光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好笑。
而且他今天的穿着也很随意,一件花衬衫配大裤衩,脚踩一双拖鞋,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参加正式宴会的,倒像是刚从海边度假回来。
「杨导,你好你好。」
范韦操着一口标志性的东北腔,快步走过来和杨天握手:
「哎呀妈呀,终于见到活的了,你这几个月可是火得不行不行的!」
「范老师您客气了,我是看着您的戏长大的。」
杨天这话倒不是恭维,原时空他确实喜欢看范韦的表演。
「哎呦喂,你可别叫老师,叫老范就行。」
范韦咧嘴笑道:「我这人没啥文化,就是会演个戏,你导的时候多担待。」
「您太谦虚了。」
随后是妧绮雯,这位算是被杨天半胁迫参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