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艺，还有同时期竞争对手。

为了争夺销量和热度，做出这种抹黑对手的事，不足为奇。

「那些媒体是私自行为，还是有人指使？另外，最近内地有没有新的唱片专辑发行，或者即将发行的？我怀疑是有人在搞我！」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现在还没有结果。至于同期发布的专辑......」

凌婉晴声音中透着无奈：「最近内地发布专辑的歌手太多了，从一线到新人都有，不少于双手之数，不好确定是不是竞争对手搞的鬼。我打电话给你，是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这件事我会继续查，有结果了告诉你。」

「知道了。」

杨天点头：「我也会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线索。」

「嗯，那就先这样。」

「等等。」

杨天叫住她：「Mona，你去奥门到底做什么了？什么时候能回来？需要我帮忙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响起凌婉晴的歉意声音：

「抱歉，是家里的一些私事，不太方便说。大概再过一周我就能回香江了。」

杨天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既然凌婉晴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追问。

「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杨天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负面新闻……唱衰……数据造假……

这些手段他并不陌生。

娱乐圈的竞争从来都不是光明正大的擂台比武，更多时候是暗地里的刀光剑影。

虽然这些不至于让专辑彻底垮掉，但肯定会影响销量和口碑。

最好是能找出背后搞鬼的人，制止这些负面舆情的扩散。

思索片刻，杨天从通讯录里翻出凡冰冰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

「哟，杨大才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