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可能,但我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
话音刚落,张泽便快步绕到田冲家的后墙根下,小心翼翼地攀上了墙头,探头往院内望去。
当看到田冲家院内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灯火时,张泽心里猛地一沉。
要知道,现在已经天黑了,而且田冲家是装了电灯的,这个时间点,他若是在家,绝不可能不开灯,这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随后,张泽蹑手蹑脚地翻上屋顶,身子伏低,将耳朵紧紧贴在屋顶的瓦片上,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
听了足足十来秒,张泽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经过戒指空间对身体的改造,他的听力早已远超常人,在屋顶这样近的距离,哪怕田冲睡着了,他也能清晰地听到呼吸声,可现在,屋内静得可怕,连一丝细微的动静都没有。
张泽不敢耽搁,轻轻从屋顶跃入院内,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悄悄来到田冲的卧室门口往里一看,屋内空无一人。
至此,张泽已然明白,田冲肯定知道自己暴露了,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故意迷惑他们的假象,他大概率是在今天下午,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逃离了。
想到自己和弟兄们耗费了这么多心力,不仅没能抓住田冲,连雨宫巽被遣返也没戏了,这让张泽心中涌起一股空前的愤怒。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转身打开田冲家的大门,走了出去。
当看清从大门里走出来的是张泽时,老于等人顿时一头雾水,连忙围了上来。
「队长,你怎么从大门出来了?田冲呢?」老于急切地问道。
张泽咬着牙,语气冰冷:「田冲早跑了,屋内空无一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盯得这么紧,田冲怎么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逃走了?
「都给我进去彻查田冲的住处,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张泽冷着脸沉声下令道。
「是!」弟兄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涌入田冲家中,开始仔细搜查。
看着神色烦躁的张泽,老于走上前,轻声问道:「小泽,你怎么看田冲逃走这件事?是不是哪里出了纰漏?」
张泽闭上眼,平复了片刻心绪,缓缓开口:「我觉得,咱们内部恐怕出了奸细。
这周咱们对田冲的跟踪,比上周还要隐蔽,他要是能发现异常,上周就逃走了,绝不会等到今天才逃走。」
「我也这么想。」老于点点头,眉头紧紧皱起,「可这奸细,到底是哪个部门的?是咱们处里的,还是其他部门的?」
这一点,张泽目前也不得而知,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暗发誓:无论这个奸细藏在哪里,他都一定要把人抓出来,让他受尽折磨,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没过多久,一名手下匆匆跑了出来,语气急切地汇报:「队长,我们在田冲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地道口!」
听到「地道」两个字,张泽和老于脸色一变,连忙跟着那名手下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