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后,烬子然带他们来到一个观景台,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山脊上的崖口峰全貌。那座山峰看起来比穹龙峰更加险峻,建筑似乎直接嵌在陡峭的岩壁中。
「王一川管理着崖口峰,主要负责安全和技术开发。」烬子然说,「明天你们将去那里参观。」
下午,他们参观了生活区和部分研究设施。吴潜注意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隐蔽的摄像头和安保人员。TUBA似乎既是一个科研机构,又是一个高度监控的堡垒。
晚餐后,烬子然突然说:「伊皓要求见你们单独见面。吴潜,你先来。」
吴潜跟随烬子然来到一个隐蔽的办公室……
深夜,当其他两人睡下后,吴潜悄悄使用烬子然给的通讯器。它只有一个按钮,按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身份确认,请说明情。」
通讯随即中断,装置自动销毁成粉末。
吴潜望着窗外的雪山,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三天,他们需要在这样一个高度监控的地方收集证据并等待救援,同时不被发现真实意图。
雪山深处的秘密比他们想像的更加黑暗,而现在,他们已经深陷其中。
第三天清晨,王一川准时来到休息室。与烬子然的威严和伊皓的忧虑不同,他给人一种实干家的印象,行动乾脆利落,言语简洁直接。
「准备好了吗?今天参观崖口峰。」他说,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那里海拔更高,气温更低,你们需要加件衣服。」
他们穿上提供的防寒服,跟随王一川来到一个缆车站。缆车小巧但坚固,能够抵御强风。当缆车缓缓上升,穿过云雾时,三人被脚下的景象震撼——无底的深渊和被冰雪覆盖的陡峭岩壁。
「崖口峰是TUBA的技术核心,」王一川介绍道,「大部分尖端研发都在这里进行,也是安全控制中心所在地。」
吴潜注意到王一川的措辞——「安全控制」而非「安保」,暗示着更广泛的控制含义。
到达崖口峰后,差异立即显现。这里的走廊更窄,灯光更冷色调,门上都有安全锁和身份验证装置。工作人员行色匆匆,很少交流,给人一种高度紧张的感觉。
「这边是神经接口实验室。」王一川带领他们通过一道又一道安全门,「我们在这里开发最先进的人机互动技术。」
实验室内,技术人员正在测试一种类似头盔的设备。吴潜惊讶地发现,这种设备与他在「意识重构」项目视频中看到的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