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伦敦,雾气不是轻盈的纱,它们更像是黏腻的油膏,沉甸甸地糊在每一扇窗玻璃上。壁炉里,火焰仍旧在跳跃着欢快的舞蹈。 ——散落的化学仪器丶未装订的剪贴簿丶小提琴随意搁在乐谱上 是的,他的房间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福尔摩斯说道 门开了。 「是福尔摩斯先生嘛~?」 「我,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