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叹道:「曹操这个人,明明身负大志,却投于董卓麾下,难懂!」
「天下人都看错了曹操!」
「不出年底,北疆禁令必然解封,你们就放心吧,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随时可读。九月孤要去一趟洛阳,接几个人来北疆,也看看现在肆无忌惮的董卓,到底有什么变化!」秦渊淡笑道。
荀彧哭笑不得道:「这个曹孟德不会是以身饲虎,而后携天子诏出洛阳,汇聚天下群雄讨伐董卓吧!」
「嗯!」
秦渊点了点头,道:「他想要获得董卓信任难,所以孤需要入京推他一把!」
沮授不由问道:「可为什么是九月,难道不是应该尽早入京吗?」
「北疆令!」
「现在董卓还在主公的北疆令下蜷缩,时过几个月他就应该开始废除天子,扶植陈留王为帝了,毕竟董卓可不甘心被一枚青铜令牌所威慑!」荀彧沉声道。
「是啊!」
「去的太早了,只会让董卓恼羞成怒,现在董卓举兵三十万,就算是孤也没有万分把握,毕竟我北疆人口稀少,孤没有大肆兴兵!」秦渊叹道。
「哎!」
众人齐齐叹了口气。
北疆,想必中原各州真的相差太远。
大汉百姓数千万,而北疆一地只有一百多万人,除去妇孺孩提,可用之士也就几十万。
可那些都是家中梁柱,去一人,北疆家破一户。
渴泽而渔之事。
秦渊不会做,他们亦不会做。
他们都是智者,知道天下大势在百姓,唯有民强,北疆才能强,不然北疆九郡挤一挤,拼出十万铁骑还是可以的征战天下的。
洛阳风雨飘摇。
万年公主刘婧暂居蔡府,被蔡邕所庇佑。
而曹操,在满朝公卿士大夫眼中,已然成了助纣为虐之辈,可是他们却不知,这一切祸乱的源头在袁氏,而此时袁绍与袁术畏惧董卓,早就仓皇逃出了洛阳。
中常侍府。
曹操叩门而入,面见了张让。
张让脸色铁青,道:「曹孟德,你背弃天子,投靠董贼,待镇国公入京你们都得死!」
曹操苦笑道:「你们都看错了我曹操,董卓坐拥洛阳已经成了定局,三十万雄兵纵然惧怕北疆,那也足矣让他自保,可若是不获得他的信任,怎么能将解封北疆的天子诏带出去,我这是以身饲虎,以图谋后事!」
「你确定?」
张让极为警惕的看着曹操。
见此,曹操深吸了口气道:「你有时间让天子准备一份诏书,最好是衣带诏,这样不容易被董卓发现,一但我取得他信任,能够随时出城,那我就能带着天子诏解除禁令,募集天下群雄征讨董贼!」
昭宁元年,八月二十九
董卓加封郡侯,任相国。
一时间,董卓的权势直接凌驾于三公九卿之上,成了与秦渊这个骠骑大将军同等的权臣。
近两个月时间。
董卓在李儒协助之下,远交近攻,将西凉交给了他信任的马腾,而后册封袁绍为渤海太守,袁术为前将军,只为了拉拢袁氏,遏制秦渊。
九月初一。
董卓领众将,挟百官在崇德殿前逼迫何太后立下禅位诏书,废刘辩,立刘协为帝。
自此,董卓才真正成为权倾天下的臣子。
十余日之后。
北疆,上党郡。
县丞府中。
秦渊看着从洛阳而来的敕令书,冷笑道:「董卓这是疯了,还是当孤不存在,将丁原敕封为并州刺史,废除镇国侯府,散去护国北军!」
丁原身子一僵,连忙解释道:「主公,我并没有窜逆之心!」
秦渊随手将敕令书撕碎,丢入在旁边的火盆之中,淡漠道:「孤自然知道,不过是董卓离间北疆之心罢了,北疆是孤的北疆,区区诏书何必在意!」
「主公!」
荀攸神色凝重道:「董卓敕封袁氏子嗣,大肆拉拢朝内士族,并且挟持百官废天子,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显然现在他已经无惧北疆令了,此去洛阳若是他敢动用大军,那主公危夷!」
「哈哈!」
「他若是真有那般雄气,那就不是一份敕令书,而是下令让麾下铁骑来征伐北疆了,此人心中虽有枭雄之气,但始终难成大势,洛阳必须要去,在大乱之前,孤不想在有任何破绽!」秦渊大笑道。
「喏!」
荀攸恭敬道。
「主公!」
这时,典韦扛着秦渊的战戟进入大堂,恭敬道:「左右威卫已经囤聚在河内边境,左右骁卫已经准备好,我们可以出发去洛阳了!」
秦渊点了点头,看向荀攸道:「回去给昭姬带句话,蔡邕孤会给他带回来,这天下还没人能杀孤!」
「喏!」
荀攸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