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大笑一声,拍马行至淳于琼面前,冷叱道:「莫说本侯今天领军一万入洛阳,就是领军三万又如何,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侯面前大放厥词!」
「你,想谋逆吗?」
淳于琼眸子狠狠一瞪,怒喝道。
「啪!」
秦渊手中马鞭甩在淳于琼面颊之上,寒声道:「一条狗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右校尉,就是蹇硕与何进来了本侯也照打不误,拦我护国北军,你可知是什么下场
「杀,杀,杀!」
赵云,廖化,一万左骁卫仰天怒吼。
一股几乎化成实质的煞气,铺天盖地,浩浩荡荡朝着西园军压去。
「唏律律!」
骤然,西园军胯下战马嘶吟不断,皆是被这股恐怖煞气压的狂奔后退。
「滚!」
秦渊压住腰间纯钧剑柄,眸子中满是凌厉杀机。
「淳于琼!」
袁绍心中满腔怒怨只能化为悲愤,怒吼道:「率军给镇国侯让路,我们明日发往三辅,日后不再来河内了!」
「好!」
淳于琼脸颊之上鲜血淋漓,狠狠剜了眼秦渊。
「无能者的狂怒!」
秦渊冷笑一声,率一万铁骑穿过西园军,留下一大片灰尘将其掩盖。
「咳咳!」
「镇国侯,此子已经成了大势,他这是在告诉大将军,他秦渊无所畏惧啊,此去洛阳又是几多风雨!」袁绍乾咳了一声,看着秦渊的背影忌惮道。
淳于琼脸色铁青道:「我们怎么办,还驻守河内吗?」
「不!」
袁绍摇了摇头,沉声道:「先将大军迁回河南尹,而后我们去洛阳,这次京都要上演一出好戏了,没有战事镇国侯竟然敢率军入京城,自然有人会在朝堂之上抨击他!」
「也好!」
淳于琼恨声道。
温县,城头。
司马防看着左骁卫远去的大军,忌惮道:「好一个北疆之主,好一个镇国侯,好一个左骁卫,看来天下已经莫有人阻了,大将军何进,匹夫也!」
「父亲!」
「北疆自割一地也就罢了,镇国侯行事还如此肆无忌惮,鞭挞西园八校的统帅,难道他不怕天子介怀,而后在洛阳杀了他吗?」年仅十多岁的司马懿问道。
「北疆可是天子给他的,只要他够强,天下没有人能杀他!」
「镇国侯为了这一天隐忍了数年,可见城府之深,仲达你千万要记住,遇到镇国侯这样的枭雄一定要学会隐忍,将一切都藏起来,他们的眼里有刀锋,可以刨开你的腹脏,看到你的心忠不忠!」司马防告诫道。
「孩儿懂了!」
司马懿恭敬一礼,眼中满是对权势的野望。
左骁卫还未至洛阳。
洛阳四周的西园北军已经还是枕戈待旦了,无不是充满畏惧,囤积在洛阳周边郡县。
……
南宫,上书房。
何进面带愤慨,神情阴戾道:「陛下,秦渊小儿太过猖獗,不单单鞭挞右校尉淳于琼,还公然领一万铁骑入京师重地,可见此人已经有了逆反之心,应当即革去去骠骑大将军封号,调回洛阳听用!」
「咳咳!」
刘宏乾咳一声,面色苍白道:「朕知道了,西园军乃朕亲掌,此事与你大将军府无关,若是在让朕知道你插手西园军,何氏怎么辉煌,就怎么败落!」
「陛下!」
何进脸色一变,叫道。
「够了!」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声道:「这些年何氏做的肮脏之事不少,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给你,你何氏才能接,若是不给,你凭什么拿,镇国侯如何行事朕无所谓,因为他能开疆拓土,平灭外族,你身为大将军,有这个本事吗?」
「这,臣没有!」
何进神情难看无比,恭敬道。
刘宏淡漠道:「既然没有,那就好好想想怎么处理军事,而不是在朕面前争权夺利,去妒恨别人,他秦渊十步之内想杀你,如同捏死一只鸡仔,就你们也想让他动用大军?」
「喏!」
何进心中不岔,但畏惧刘宏威仪,缓缓退出上书房。
「陛下!」
张让捧着一份密报与何进擦肩而过,恭敬道:「北疆捷报,于六月前镇国侯府出兵四万五千伐北疆之北,鲜卑王和连战死,鲜卑全族亡于鲜卑山,镇国侯携和连首级回朝献捷,并领镇国公爵位!」
「哈,哈哈!」
「丘力居,檀石槐,羌渠,你们看到了吧!」
「这辈子是朕胜了,朕的镇国侯彻底平了三族,你们都败了,朕才是当世帝王,大汉天子!」刘宏畅快大笑,看向北邙山方向,眼中满是癫狂道。
上书房之外。
何进神情呆滞,喃喃道:「鲜卑亡了……」